“你也见过上次他闯妖域的架势,那一怒几乎掀翻半座妖山,险些殃及数万族人。”
“真把他逼到绝境,以他的性子,绝对敢拼著自爆本源、拉著我同归於尽。”
“为了多留两个孩子,搭上自己、搭上妖域安稳,不值。”
孔淼闻言一顿,仔细一想,確实有理,瞬间哑口无言。
半晌,她又不死心,小声攛掇。
“那……那好歹让他多下几颗蛋再走啊?”
许愿当场果断摇头。
“不要。”
“我很閒吗?”
孔淼听见她这话,立刻哀怨嘆气,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不閒,我和咱们羽族上下可閒得很!”
“你瞧瞧族里,多少年没诞生过新生幼崽了?”
“全族上下老的老、稳的稳,半点新鲜气儿都没有!好不容易落你头上这么好的机缘,你居然一点都不珍惜。”
许愿被她念叨得无奈失笑,轻轻摆了摆手:“道理我都懂,但是真的不必了,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孔淼只能悻悻耸肩:“好吧好吧,隨你。”
短暂沉默后,许愿忽然想起正事,隨口问道:“对了,咱们羽族正常揣蛋周期是多久?”
孔淼当场愣住,难以置信地看著她:“……你居然不知道?你可是妖皇啊!”
许愿心虚的摸了摸鼻子。
“闭关太久,早忘乾净了,况且我这辈子也没揣过蛋,哪记得这些琐碎规矩。”
孔淼扶额无奈:“这东西因人而异,血脉不同、体质不同、胎数不同,周期天差地別。”
“想知道准確时日,得亲自把脉看胎息才行。”
许愿点头记下:“行,那我待会儿把人带过来,你帮看看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华丽恢弘的宝库之內。
满室宝光轰然流转,氤氳成漫天温润霞光,遍地珍宝堆叠如山,琳琅满目,看得人眼花繚乱。
地面玉台层层陈列,分门別类规整得清清楚楚。
最前排是天材地宝,侧边陈列高阶灵石与矿材,更深处立著一排排精致玉架,角落还有专属药阁。
沈九渊站在遍地至宝中央心情没什么波澜。
毕竟把这些东西对於他来说也算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