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指那道共生契约。
“只要距离不超过半个魔域,通过这个契约印记能定点感知到对方的位置。”
“而且还能直接进行强行传送。”
许南意拍板定音。
“你先去矿坑守著,如果他走正门我这边一动手只要感觉到吃力,立刻通过契约把你拉过来。”
“咱们姐弟双打,还干不过他一个自大狂?”
沈西洲摸了摸手腕上的印记,指尖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发烫触感。
这倒是个好办法。
“好。”
沈西洲点头,“那我先过去,阿姐你千万小心,別衝动。”
小黑龙腾空而起,身形彻底融入夜色,朝著城北方向无声飞去。
许南意重新趴回屋顶。
……
月华照在黝黑的铁棍上,泛起森寒的冷光。
夜风拂过半晌。
下方的拍卖会入口终於有了动静。
流光溢彩的结界缓缓消散,零星的修士裹著黑色斗篷,行色匆匆地从大门涌出。
许南意捏著铁棍,身子伏在瓦片上,视线飞快在人群中扫荡。
没有。
盯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,硬是没看到那个穿著骚包青色锦袍的身影。
跑了?
手腕处猛地传来一阵滚烫的灼烧感。
共生契约的印记亮起赤红色的微光,烫得皮肤滋滋作响。
那条蠢青鸟肯定在拍卖会上拍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重宝,怕出门被劫,直接动用高级定向传送阵溜了。
套麻袋的机会这不就来了。
她单手反扣铁棍,另一只手飞快结印,指尖炸开一团刺目的白芒。
嗖,屋顶上的红衣小女孩凭空消失。
城北三十里外。
废弃的黑曜石矿坑底,瀰漫著经年不散的瘴气。
沈西洲蹲在一块巨石后面,手里拎著阿姐给的那根黑漆漆的闷棍。
他等得有些心焦。
脚下的隱秘传送阵接连亮起好几次白光。
出来的要不就是挺著大肚子的商贾,要不就是满身血煞之气的散修。
全不是目標。
阿姐那边难不成已经打起来了?
共生印记一直没动静,阿姐要是遇到危险肯定会摇人。
脚底的阵法纹路再次爆发出刺目的灵气波动。
空间扭曲了一瞬。
一个穿著青色锦袍、满脸傲慢的年轻男人从阵法中心跨了出来。
隗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