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西洲用尾巴尖戳了戳许南意的翅膀,禁言咒没封他们的精神交流。
“阿姐!我说什么来著!就不能惯著他!上次说看他可怜给他解的锁链,现在倒好,大蜈蚣反手把我们绑了!”
许南意瘫在地上,金色羽毛都耷拉了。
“我哪能想到呢……本来想製造机会让他们培养感情,谁知道这人一根筋,油盐不进!”
沈西洲:“这就是死对头吗?认识才几天啊,咱俩拼了命撮合,结果越撮越仇。”
许南意闭眼:“想当初我看那些小说里月老牵线多轻鬆……轮到自己上手才知道,给两块石头搓出火花都比撮合这俩容易。”
沈西洲:“所以接下来怎么办?”
许南意沉默了一会儿,金色的眼珠子里慢慢转起了光。
“……加大力度。”
——
接下来三天。
飞舟上演了一出旷日持久的抢崽大战。
第一天,许愿趁沈九渊打坐,把锁灵链解了,带两只崽去甲板上晒太阳。
沈九渊出关后看见空荡荡的仓房,黑著脸满船找了三圈,最后在船尾发现许愿正教许南意控火,沈西洲在旁边啃果子看戏。
第二天,沈九渊把两只崽藏进船底暗格,下了六层封印。
许愿花了半炷香破阵,把崽捞出来,还顺手在封印上留了张纸条:“阵法不错,下次多加几层。”
第三天。
沈九渊坐在甲板上擦镰刀。
许愿坐在他对面三米远,手里抓著一串糖葫芦,许南意蹲在她肩上啃第二颗。
沈西洲坐在两人正中间,脑袋左转右转,像在看球赛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里火花乱窜。
许愿咬了一口糖葫芦,朝沈九渊弯起眼睛笑了笑。
沈九渊面无表情地站起来,镰刀横在手中。
“许愿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跳船!”
许愿:“你跳吧,我去烧锅开水,准备煮了龙肉汤。”
沈九渊:“你……”
许南意趴在许愿肩头,金色小脑袋一歪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【统子姐。】
【嗯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