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靠她。
“你抱著孩子,榴槤我自己开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…”
“没事,我先给钱。”
陈默自己拿榴槤称了,总共37斤,1665元。
他拿出手机,扫了收银台上的收款码。
收款方:林筱雨。
他抬起头,看著林筱雨,故意愣了一下。
“林筱雨?”
“嗯?”林筱雨抬起头。
“老板娘,你这名字,跟我一个大学同学的老婆一模一样。”
“我那同学叫向南,我俩大学一个宿舍,他睡上铺,我睡下铺。”
陈默已经打开了大学同学群。
他翻出那条水滴筹连结,点开头像,把手机递过去。
“你看,这是不是你?”
林筱雨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脸上满是意外。
“你是陈默?”她脱口而出。
“嫂子知道我?”
“向南经常念叨你。说大学时候有个睡下铺的兄弟,叫陈默,人老实,话少,但是讲义气,他说你们好多年没联繫了。”
陈默露出一丝笑容,“哈哈,真是熟人啊,我跟南哥好久没联繫了。嫂子,南哥现在身体怎么样了?”
林筱雨脸色一暗。
“还那样,脊椎断了,腰以下没有知觉,现在在家里,偶尔坐轮椅下楼活动,大部分时间在家里。”
“那谁照顾他?”
“他爸从老家过来帮忙。”
陈默听著,不知道说什么。
向南以前是什么人?
一米八,打篮球能扣篮,校运会四百米栏冠军。
现在却…
“嫂子,我能去看看他吗?”
林筱雨看著他,点了点头。
“他现在不太喜欢见人,以前的朋友来看他,他都找藉口推掉,但如果是你,他应该不会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说,他大学四年,跟你关係最好。说你帮他答到、帮他带饭,还给他辅导,让他拿满了学分,要不然都没法毕业。”
“前几年,他做生意,赚了点钱,约你,你却没来过,他一直担心,你是不是出了啥事。”
陈默感觉胸口有点堵。
这些年,向南还没出事的时候,经常约他。
但他在外省,没法子,回来了,也因为混不好,从未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