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医生天杀的…怎么能干这种事?掉包种子,这是毁人家庭啊!还有王思成那个畜生,绑人?送孩子?他是不是疯了?”
“混帐东西。”赵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他王家算什么东西!我女儿嫁过去是受苦的?”
赵母嘆了口气,拉著赵思曼的手,眼圈有点红,“思曼啊,那这孩子……到底是谁的?”
“医生说,是医院那边违规操作,用了违规渠道来的种子。”
“我不知道生父是谁,但这孩子,很健康,我不管是谁的,都是我生的,孩子没错。”
赵母抹了抹眼睛,点点头,“对,没错,孩子没错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“你说有人救了你和孩子,是哪位好心人?帮了这么大的忙,请了律师,还给你找了房子…我们得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赵思曼犹豫了一下。
“他刚走。”
“刚走?怎么不叫进来?”
“他不想见你们。”
赵父和赵母对视一眼。
“我们又不认识他……怎么就不想见了?”
赵思曼抬起头,看著父母。
“他是陈默。”
空气忽然安静了。
赵父端碗的手停在半空。
赵母的嘴巴微微张开,脸上满是震惊和尷尬,还有一丝被时间冲淡了许多、但此刻又翻涌上来的愧疚。
“大学那个?”
“嗯。”赵思曼低下头,“当年你们叫我回老家,每天劝我,要找门当户对的,找体制內的,找稳定的……”
“我当时和他异地恋,两地分居,加上你们的劝,才分的手。但后来好多年,我也没遇到合適的,三年前將就著嫁给了王思成。”
赵父放下了碗。
“他现在怎样了?”
“他现在可厉害了,比王思成还有钱,住的是全款1200万的楼王,还认识寧城最顶尖的律师,要不是他,我和孩子现在都不知道在哪。”
老夫妇俩嘆了一口气,“当年…当年我们也都是为了你好啊。你说一个穷小子,刚毕业什么都没有,在外地打工,你们两个异地…我们怕你跟著他受苦。”
“当年我们以为…阶级是不可跨越的。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,没有背景没有资源,想在城市里立足,太难了。谁知道…”
赵父摘下老花镜,用袖子擦了擦镜片,又重新戴上。
“看来,是爸妈错了。”
赵母攥紧了赵思曼的手,“思曼啊,他还…还喜欢你吗?”
赵思曼嘴角动了动。
“他说,如果我愿意,他可以把孩子当亲生的。”
赵母满脸激动。
“好……好啊。思曼,当年我们拆散你们,是我们眼拙。你安排我们跟他见个面,我们当面跟他道歉。”
“还有,思曼,如果他真娶你,还愿意把孩子当亲生的,那我们…把柳城那两套房,给你当嫁妆。”
“等我离婚成功再说吧。还没离成呢。”
……
陈默的车拐进明秀小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