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妈的,还说没有一腿?孩子都让你抱著了!小杂种,等我把思成弄出来,我非要找人弄死这对狗男女不可。】
陈默面色一冷。
呵,原来是为了给王思成减刑,才这么积极地谈谅解。
那就好办了。
调解开始。
王全先开了口,语气温和,“思曼啊,思成对你做的事,我们都很难过,我们愿意给你二十万精神损失费,算是补偿,二十万不少了,毕竟你和孩子都没事。”
罗儷放下笔,“王先生,您这句话就有问题了,什么叫『毕竟没事』?我当事人被绑在床柱上,嘴里塞著布条,遭受非法拘禁,她刚满月的孩子被强行带走。”
“这件事,对她造成严重的心理创伤,这不是一句『没事』能概括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犀利,“她之前对婚姻忠诚,却遭受这样的对待,王思成是奔著毁了她的命去的,所以,想要谅解书,最起码得给……”
“五百万。”
陈默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。
罗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她刚才想说的是“一百万”,这个数字她斟酌过了,既能让王家肉疼,又不至於直接谈崩。
在寧城的司法实践里,这种案子的精神赔偿调解到一百万已经是很漂亮的结果了。
陈默这一开口,直接翻了五倍。
“小杂种,你他妈…”王全猛地站起来,椅子往后倒去。
“老杂种叫谁?”陈默没动。
“老杂种叫你!”
王全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被绕进去了,但话已经出口,收不回来了。
陈默笑了一下,“对,老杂种。”
王全脸上肌肉抽搐,额头青筋突突直跳,整个人往前冲了一步。
刘松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把他拽回椅子上。
“王总,冷静。”刘松压低声音,在王全耳边说了几句话,然后转头看向罗儷。
“罗律师,你不是全权代表吗?这位陈先生,似乎是无关人员。”
“他不是无关人员。”赵思曼道,“他是我朋友,他的意思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罗儷看了赵思曼一眼,没有反驳。
“五百万,不可能。”刘松把话题拉回正轨,“这个数字不合理,王总愿意给二十万已经是诚意。”
“那就別谈了。”陈默站起来,“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,思曼起诉离婚,这婚肯定离得掉,但是王思成的刑期嘛,减不了。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