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笑了笑,拍了拍玉玲瓏的肩膀,“先別走,咱看看。”
他也没问玉玲瓏跟这老板的具体恩怨。
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既然敢欺负他的人,那就教他做人。
“老板贵姓?”
“免贵姓马,马德彪。这位老板怎么称呼?”
“姓陈,马老板,你这些料子怎么卖的?”
马德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陈老板面生啊,第一次来?先隨便看看,有看上的咱再谈价。”
陈默也不客气,走到档口前的料子堆里蹲下来,开始挑。
透视眼开启。
那堆大小不一、皮壳各异、標著编號的毛料在他眼里变成了透明的。
內部结构一览无余。
有的全是白花花的一片石头,一丝绿都没有;有的只有表皮薄薄一层绿色,底下全是癣和裂;有的倒是有色,但种太嫩,水头太干,切出来也就是个低档货,保本都勉强。
他一块一块地翻。
档口旁边蹲著几个正在挑料子的赌石客,看他跟挑西瓜似的一块块翻,互相递了个眼色。
有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低声跟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,“这人懂不懂啊?哪有这样挑料子的?”
陈默没理他们。
翻了大半堆,他的手在一块巴掌大的黑乌沙上停住。
皮壳黑得发亮,表面有几条细细的蟒带,没开窗,但透视眼能看到內部。
嘖嘖,苹果绿,糯冰种,能出两到三只满绿手鐲,剩下的还能做掛件,卖上百万不是问题。
而且,陈默已经想到帮玉玲瓏报仇的办法。
“马老板,这块。”
马德彪看了一眼,“这块啊,黑乌沙的,皮壳表现不错,一万二。”
“五千。”
“陈老板,你这就没诚意了,黑乌沙这个皮壳,这个砂细,一万二已经很公道了。”
“皮壳確实不错。”陈默把料子翻过来,指著背面一处凹陷,“但这个位置有松花脱落,变种的风险很大,就五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