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陈默去拿了车,就跟著顾清瑶的车。
咦?顾清瑶並没有去顾晚晴所在的別墅。
难道不是一家人?
继续跟著,来到城东一处比较老的城区。
说老,是因为这里以前是政府机关住宅区比较密集的地方。
这里的住宅区,看起来有年头了,树木都很大,给人一种很有底蕴之感。
他没有再跟,而是直接回了聚宝斋,继续出去扫货。
……
而此时,顾清瑶进入老小区,来到一栋独栋的老房子。
“咦?清瑶,今天不是周末啊,怎么有空来?”
说话的是顾承远,顾清瑶的爸,看起来有六七十岁,但人很精神,正捧著一本旧书看。
顾清瑶坐下来,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最后,拿出那张纸巾。
顾承远听完,皱起眉头
“这个陈默,什么来歷?”
“我没查,第一次见面,觉得他很普通,但现在,我觉得他很神秘,他说的,应该是真的。”
顾承远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“鑑定的事,你確认了没有?”
“还没有,我先来跟您商量。”
“先確认。”顾承远说,“那七个编號的藏品,今晚就去查,不要惊动任何人,用便携设备,你亲自盯著,等结果出来,再决定下一步。”
“爸,如果…查出来是真的…真要砸那个天球瓶吗?砸出来,万一…”
顾承远看著头上的大树枝叶,嘆了一口气。
“清瑶,现在是你管盛恆,你不要考虑我,你该考虑的,是盛恆的员工,和盛恆的未来。”
“爸,我知道该怎样做了。”
当晚,藏馆里,一场秘密检查悄无声息地展开了。
凌晨两点,第一份报告出来了。
商代饕餮纹青铜尊,底部范线为现代电解法铸造,非商代块范法。
凌晨三点,第二份报告,张大千泼彩山水,纸张纤维含化学漂白剂残留,张大千四十年代所用纸张无此成分。
凌晨四点,第三份报告,乾隆珐瑯彩缠枝莲纹瓶,气泡分布为气窑特徵,非柴窑產品。
到凌晨六点,七个编號的藏品全部查完。
七件全是高仿,手段十分高明。
顾清瑶坐在藏馆的办公室里,满脸震惊。
“他说的,都是真的,他的技艺,登峰造极,赵明远在他面前,就是个小丑。”
她充满血丝的眼睛里,闪过深深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