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子慢慢从中间切开,两半轰然分开。
切面露出来。
顿时,一片寂静。
然后,全场譁然。
“裂了!全是裂!”
“臥槽,帝王绿呢?刚才切面上那一大片帝王绿呢?”
“天啊,那帝王绿,就薄薄一层,两厘米就断了!下面竟然全是死肉!”
“15亿…买一堆废料?垮得这么厉害,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周利民的脸色从红润变成灰白,又从灰白变成铁青。
他浑身发抖,冷汗从额头上滚下来,整件唐装的后背都湿透了。
“不可能…这不可能…我们分明看好的。”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孟宏亮站在旁边,腿也软了。
“周总…这…这怎么办…15。1亿……”
他们同时转过头,死死盯著陈默。
“小子,你给我们下套!”
陈默摊手。
“唉唉,说什么呢?我怎么给你们下套了?我还说你们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呢。”
他的声音很大,周围的人全都能听见。
“我们出15。1亿,你们出只多一块钱?巧合?你信吗?”
周利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这块標王,是你们秦氏一堆专家自己看好的,標是你们自己投的,现在垮了,能怪我?”
现场那些大佬,都看向周利民。
他们都是人精。
已经听出其中的门道。
秦氏,在盛恆身边安插眼线,知道盛恆的底价,多出了一块钱中標。
但现在,料子垮到底了。
是盛恆运气太好,还是这青年看出这料子有问题,给秦氏下套?
若是后者,就恐怖了。
秦氏啊,在国內珠宝圈,是排得上號的。
背后的秦天平,更是行业翘楚,周利民这些人,更是赌石圈的专家。
他们打量著顾清瑶和陈默。
都这么年轻,也没有其他知名专家带队,应该…是运气好吧?
周利民一屁股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,从地上爬过去看那块料子。
“解,继续解。”
解石师满脸为难,“周总,这料子…里面全是裂,解下去可能…”
周利民闭上眼睛。
他是专家,所以知道,解下去,继续往下垮的概率很大。
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