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一片混乱。
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周利民抬到一边。
孟宏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转身对周围的大佬拱了拱手。
“各位,周先生身体不適,剩下的料子只能等他醒来再说了,抱歉,抱歉。”
那些大佬纷纷摇头,议论纷纷。
“呵,这周利民,看起来也是徒有虚名,赌石有涨有跌,怎么就吐血晕过去了?”
“是啊,他还是秦天平的亲传弟子呢,看来技术不怎么样。”
“嘿,连续亏损16个亿,换你也吐血。”
但真正的人精大佬,已经开始琢磨了。
一个戴眼镜的老者摸著下巴,压低声音。
“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啊,你们想想,秦氏很多中標价,最后一位数都有一块钱,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旁边的人凑过来,“他们在盛恆身边安插了臥底,拿到底价,然后针对盛恆?”
“不然呢?那个叫陈默的年轻人说,一號標王盛恆出15。1亿,秦氏多一块钱,这能是巧合?”
“那也不对啊,如果真是臥底,那盛恆怎么中了一块三亿的?还涨了那么多?”
“所以我才说,那个叫陈默的年轻人,不简单。”
李嘉颖站在人群外面,听著这些议论,双眼一亮。
她带著团队往外走,侧头对身边的美女秘书低声说。
“苏丽,你去寧城一趟,了解盛恆,还有那个陈默。如果他真是高手,以后多合作。”
“是。”
此时,医院里,周利民躺在病床上,闭著眼睛,脸色灰白。
孟宏亮坐在床边,满脸恐惧。
“周师兄,现在怎么办?如果…如果那份清单上的料子都是这种…我们怎么跟老师交代?”
“若切开,都垮了,损失惨重,我们负不起这个责任啊。”
孟宏亮越说越急,“若不切,没办法回笼资金,会让秦氏陷入经营困境…”
周利民睁开眼睛。
“先运回寧城,让老师看看吧,最后切还是想办法卖出去,让老师定夺。”
“记住,那些料子,是我们团队经过严审的,若真都垮了,那就是我们技不如人。”
孟宏亮嘆了一口气,內心很后悔。
若不背叛盛恆…
但这个世界,没有后悔药。
……
五个多钟头后,陈默一行人,回到寧城,已经临近晚上十二点。
顾清瑶的人已经等在接机口。
上了一辆豪华商务车,里边,坐著一位中年人,正是顾承远。
“回来啦。”顾承远看向陈默,“你就是小陈吧?我是顾承远,清瑶已经跟我说此行的事,明天来家里吃个饭,好好感谢你。”
“好的伯父。”陈默內心很期待,孩儿他妈顾晚晴,是否是顾清瑶的姐姐。
此时,顾承远情绪一变,整个人变得威严,给人一种气场上的压力,看向陆洁。
“说吧,你最好给我一个放过你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