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只想著要系统奖励,只想著让孩子健康成长。
现在,他要面临一个很可怕的问题…
如果孩子越来越多,以后遇到,喜欢彼此,他又没法说,怎么办?
妈的,那医生造孽啊,为什么不把我的种子分出外省去?
还他娘的,都几个认识的人了。
但他有苦说不出,只能在旁边看著,笑著。
还好,他们现在还小。
“走,你们去同学那边坐。”
江雪招呼他们。
张伟那几个跟王思成关係好的人已经来了,看到陈默和赵思曼走过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
陈默和赵思曼刚坐下,张伟就开口了。
“陈默,赵思曼,你们把思成害得太惨了吧?不仅人財两空,还坐牢,你们还是人吗?”
桌上安静了。
陈默看了他一眼,“你是看不懂群里的字还是咋地?”
“哼,若你没有出现,思成和思曼肯定很好…”
“好个屁。”陈默打断他。
“大学时我就知道那娘娘腔那方面不行。”
“果然,连孩子都去医院做的,我们去找医院討说法的时候,那个医生说他的种子成活率很低,几乎不成功,最后才安排其他的。”
“说起来,思曼也是受害者,嫁给王思成受苦,若我没出现,以后王思成发现了,思曼会怎样?”
“那时候她年纪更大,孩子也大了,她会被净身出户,甚至会被王思成打、被控制。”
他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而现在不一样,我的出现让这件事提前了,思曼和孩子都没事,以后会在健康的家庭成长。”
桌上的人纷纷点头。
“陈默说得对。”
“王思成那人本来就不行。”
“张伟,你別帮亲不帮理。”
张伟张了张嘴,终於没再说下去,闷头吃饭。
江雪抱著孩子过来圆场。
“好了好了,都是同学,过去的事就別提了,今天是我女儿的满月宴,大家吃好喝好。”
她侧身让出身后的人。
“陈默,给你介绍一下,我老公,张岩,其他同学都见过了。”
陈默抬头看去。
一个男人站在那里。
赵思曼说,他才三十岁左右,但现在看起来像四十岁。
皮肤很黑,粗糙,像是常年风吹日晒。
脸上的线条硬朗,眼睛很亮,有一种看惯了罪恶和血腥的凌厉。
他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,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几条疤痕。
脖子上也有一道疤,从耳根延伸到衣领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