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泥马…草泥马…”他满脸是血,“差一点就成功了…差一点就帮我儿子报仇了…”
张岩站起来,冷喝一声,“你儿子是拒捕被击毙的,活该。”
“操你妈!他才十九岁!他只是跟著去…”
“他强了三个女人,其中一个才十四岁。”张岩打断他,“你教出来的好儿子。”
冯彪的脸扭曲了,想挣扎,却完全无力。
“小瘪崽子!”他扭头瞪著陈默,眼睛满是血丝,“我记住你了!別让我出来,要不然我弄死你全家!”
此时,在陈默眼里,这人头上有一行字。
【哈哈哈,你们以为,只是我一个人吗?我只是弃子,张岩,你全家都得死,还有你老婆,那变態早就盯上了…】
“你出不来了,带走。”
张岩挥了挥手,两个同事把冯彪架起来,往外拖。
冯彪还在骂,声音越来越远。
陈默刚才听到冯彪的心声,皱起眉头。
“岩哥,这傢伙还有同伙吗?”
“他是那个犯罪团伙唯一在逃通缉犯,应该是没有了,估计,他也是因为他儿子被我击毙,怀恨在心。”
“那他们团伙的背后呢?有没有可能还有更大的鱼?毕竟,如果只是他一个人,怎么可能做到这件事?要知道,现在哪都有摄像头的。”
张岩想到了什么,面色大惊,“对啊,多谢你提醒,得往这个方向侦办。”
这时,一个六十来岁的妇人从人群中挤过来,脸上全是惊恐。
“小雪!小雪你没事吧?”
是江雪的母亲。
她衝到江雪面前,上下打量,脸色煞白。
“受伤了没有?让妈看看!”
“妈,我没事,他还没到我面前呢,就被抓了。”江雪声音有点颤抖。
江母確认了好几遍,鬆了一口气。
然后她转头看向张岩,眼泪涌出来。
“你看看,这就是你嫁的人!吃个满月宴都差点没命,以后怎么办?”
旁边的人都不敢说话。
江雪拉住母亲的手,“妈,別说了……”
“我怎么不能说?”江母抹了一把眼泪,“我说了多少次,找个普通点的、安稳点的,你不听,非要嫁个警察,天天提心弔胆,今天是我外孙女的满月宴啊,差一点…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低,最后嘆了一口气。
“张岩,我不是说你不好,你是个好女婿,对江雪好,对孩子好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可是…小雪是大学老师,安安稳稳的,你的工作…太危险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,每次你出任务,小雪都睡不好,手机不敢关,就怕接到什么电话…”
她说不出话了,转过身去擦眼泪。
张岩站在原地,挠了挠头,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妈,我知道,我会拼了命保护小雪的。”
江母背对著他,摆摆手,慢慢走回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