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平面色激动,“小陈先生,敢问尊师是?”
陈默摆摆手,“不要打听,不过,我师父最近有閒暇,应该会有一些玉雕作品出现在市场上,到时候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,好,多谢小陈先生大度。”
“秦前辈,我个人是没什么了,但清瑶,是我女朋友,你秦氏和盛恆的恩怨,该有个交代。”
“老朽知晓。”
秦天平转过身,看向顾承远,颤巍巍的,深深鞠了一个躬。
“承远啊,我秦天平教孙无方,秦浩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,我在这里,给你和清瑶郑重道歉了。”
“还有公盘之事,一切依法办理,该赔的,我全部认。”
他看著顾承远,满脸真诚。
“但赌局就算了,无论谁输谁贏,最后就是不死不休,两败俱伤,我们两家那么多年的交情,不能因为秦浩一个人的错误,彻底闹僵啊…”
全场彻底安静了。
很多行业內的大佬都认识秦天平,他们议论纷纷。
“秦老说得对,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,何必搞成这样?”
“以秦老的地位,这態度,算是给足面子了。”
“是啊,该认的认,该赔的赔,顾承远也该收手了。”
“呵,未经他人苦,莫叫他人向善。”
不过,他们议论更多的,是顾承远身边的陈默。
“那青年是谁?秦天平竟然先给他道歉?”
“我认出来了,他就是在公盘帮盛恆赌石的那位…”
“他帮盛恆买的三號標王,赌涨7个亿,当时,大家都认为是运气,现在看来,未必。”
“臥槽,这青年绝对是大佬,盛恆是抱上大腿了。”
人群中的李嘉颖,看著陈默,双眼放光。
此时,顾承远內心很爽。
因为,他內心压根就没抱希望赌局能成。
秦正的团队不是傻子。
他的目的,是藉助这个天价赌局,让別人不敢买秦氏的毛料。
若秦正赌,损失惨重,还砸了声誉和品牌。
不赌,別人不敢买,秦氏只能全部解石。
无论是私下解石,还是当眾解,秦氏的毛料只能全垮,也会损失惨重。
这是一个阳谋。
想不到,还没开始呢,就提前有了这个意外收穫。
秦天平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,不仅送上亿的古董巴结陈默,还主动道歉,赔偿。
嘖嘖,看来,最近他故意在小圈子內,炫耀陈默送的那尊玉雕,是有效果了。
至於赔偿什么的,按法律来办就好,秦氏私下赔,他还不敢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