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平选了一块中標价三千万的料子,他亲自划线。
师傅搬上解石机,调好参数,盖上防尘盖。
没一会儿,第一刀停止,打开。
眾人翘首以盼。
师傅们把切好的料子搬下来,分开,下一刻,所有人面色大变。
“怎么会这样?不可能。”
切面倒是出来一小片绿,但种水差,裂多,取不出东西。
和原来那个切面看到的,相差十万八千里。
“这…这一刀,直接让这块毛料垮到了一百万。”
孟宏亮声音发抖。
周利民身体本来就还没好,现在脸色更白了,
秦正面色难看无比。
三千万啊,一刀就变成一百万了。
秦天平眼里也闪过一丝失望,但很快镇定。
“好了,亏你们在这行混了那么久,这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?继续切。”
很快,这块毛料被全部解开。
但没有任何反转,取出来的玉石,都是小块的。
只能做些小玉器,估计就值个百八十万。
秦天平摆摆手。
“切那块五千万的大料子。”
解石师傅切了第一刀后,所有人再次惊叫起来。
因为这块料子,垮得比第一块还乾净。
“剩…剩两百万…天啊…那份清单…有问题。”
“中计了,这是陈默给我们设的圈套…”
秦天平和秦正父子也慌了。
但秦天平让自己儘量镇定,保持高人风范。
“慌什么?才第二块,继续。”
第三块,第四块,第五块……
每一块切开,都是垮。
周利民彻底腿软,站立不稳,一屁股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他身体一震,张嘴吐出一口血,晕了过去。
孟宏亮见周利民晕了,他也马上瘫在地上,但想吐血吐不出来,乾脆假装晕过去。
妈的,刚才切的,都损失了4个亿。
加上在公盘那的標王和两块毛料,现在已知的,已经损失20亿。
剩下的,大概率也是垮的。
秦正目瞪欲裂,一股怒气直衝脑门,一巴掌拍在一块石头上,疼的他齜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