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这人渣,简直禽兽,拍了很多小视频,侵害了上百女性,最小的…你都不敢想。”
“还有接受他腐蚀的那些人渣,简直是寧城版的爱泼斯坦案。”
陈默握紧了酒杯,又鬆开。
没有杀错。
张岩喝了一口酒,继续说。
他说这案子很诡异,抓的那些人,都跟赵逸飞关係不错。
其中有个嫌疑最大的梁启华,家里,是寧城的高官,根本没必要去做这种事。
那些保鏢,工资很高,工作稳定,也从未有过矛盾,最后还是他们报的警。
“陈默兄弟,实话说,以我多年办案的经验,直觉告诉我,他们可能都不是凶手。”
“而我今天看了半天监控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,就好像,保鏢开门后,有什么东西进去了,但又看不出来。”
“当时,那个保鏢,好像也感受到了什么,还专门去门外看了看,但又觉得这种怀疑没有科学依据,总不能有什么隱身手段吧。”
“我还发现,附近的草丛里,有一些脚印,不过,暂时也说明不了什么,明天继续查,看看小区里的监控,那一晚,有什么人在附近。”
陈默內心一颤,但没表现出来,喝了一口酒,压压惊。
臥槽,这就是老刑警的办案直觉吗?
太他娘牛掰了。
难道真是,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吗?
“岩哥,你不会是太久没休息,出现幻觉了吧?”
“可能是,今晚好好睡个觉,明天继续看,呵,现在科技发达了,任何蛛丝马跡都逃不掉,算了,不说案子了,来,喝酒。”
没一会儿,菜上来了,烤生蚝、炒田螺、椒盐皮皮虾,热气腾腾。
两人喝得有来有往。
也许是多喝了几杯,张岩放下了戒心,话开始多了。
“陈默兄弟,若赵逸飞没死,以他的手段,小雪,逃不掉。”
“小雪若被侵害,我,很可能…会在外地执行任务,你敢想这种画面吗?”
张岩揉了揉眼睛。
“哎,我对不起小雪啊,当年我救了她,她要报答我,我为什么要答应?”
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岩哥,赵逸飞不是遭报应了吗?”
张岩摇摇头。
“她太漂亮了,有一个赵逸飞,就有第二个,而恨我的人很多…”
“陈默兄弟,你是好人,讲义气,我工作危险,万一哪天出了事,江老师那,你多照应。”
“岩哥,你这工作危险,乾脆別干了,来跟我,我带你发財,每年赚百万不是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