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的交流会,如果能和那位投行大佬牵上关係,盛恆的改革就能成功一半,所以今晚送的礼物,很重要,可千万別被秦氏比下去。”
“关秦氏什么事?”
“我得到消息,秦氏已经解开那些毛料了,全垮了,面临生死危机,想要藉助那位投行大佬融资,完成上市改革。”
顾清瑶面色凝重。
“一旦他们成功,市值会大涨,势必会藉助投行庞大的资金流,压制盛恆。”
“而我,也想藉助那位投行大佬,对盛恆除了古玩、玉石之外的所有產业,完成重组上市,灭掉秦氏。”
陈默搂紧她。
“放心,礼物搞定了。”
他拿出那个锦盒,打开。
红绸布里,平安锁躺在里面。
冰种飘花,种水通透,飘花灵动。
锁身如意形,锁面雕著小算盘,珠子颗颗分明。
顾清瑶拿起来,对著灯光看。
“好漂亮……”
陈默接过平安锁,缓缓转动。
“你看。”
转到侧面,倾斜三十度,“玲”字从飘花纹路里浮出来。
顾清瑶瞪大了眼睛。
转到另一个角度,“瓏”字若隱若现。
再转,“居”。
再转,“士”。
“这…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我师父的独门绝技。”陈默笑了笑,“玲瓏居士。”
他指著背面那行小字。
“慧心玲瓏,福慧双修,寓意够好了吧?”
顾清瑶捧著平安锁,眼里全是光。
“够了,完全够了。”
她亲了他一下,“老公,爱你。”
两人腻到下午五点,换上礼服,该出发了。
到了酒店,刚要踏入宴会厅。
【叮咚!】
他看了一眼子嗣地图。
目瞪口呆。
不是…我还真的又来参加自己女儿的满月宴?
池芳华,是那位投行大佬的妻子?她真是那位身价几十亿的科技新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