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可以从池芳华头顶文字看出她的愤怒。
【黄贤良,你去死吧,竟然连小女孩都不放过?衣冠禽兽!】
啥玩意?
臥槽。
赵逸飞那份名单里的黄贤良,就是这个人…
那人渣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吧,连黄贤良的把柄都抓住了。
他直接弄死那人渣的含金量还在上升。
看来,这黄贤良应该是被抓走了。
不是,你图啥啊?
家里有个美若天神的妻子,还去乱搞?
陈默看了池芳华的背影一眼。
嗯,每天看这张冷冰冰的脸,貌似也无趣吧?
不会是x冷淡吧?
算了,那是人家的事。
何况,就算池芳华热情如何,你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又能如何?
只是这女人,看起来也太冷了,哪怕內心有强烈的愤怒,看著孩子的眼神,都没有波动。
这夫妻俩到底啥情况?
【叮咚!】
【检测到子嗣生母池芳华强烈的愤怒情绪,影响哺乳质量,甚至可能结块,引发炎症,严重危害子嗣身体健康,建议宿主在24小时內给予有效安抚,疏通情绪,方式不限。】
神尼玛的安抚。
又不是我惹的,凭啥我安抚。
他看著子嗣地图,红点位置逐渐离去。
这时,顾清瑶拉了拉他的袖子,“陈默,我们走吧,看来出了意外,没办法了。”
这时,秦天平走过来了。
“小陈先生,既然没法献礼了,不如你把你尊师的作品拿出来,让我们品鑑一下?”
陈默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顾衍之、孙正清那几位。
“行啊。”
他从包里拿出那个锦盒,打开。
顾衍之第一个凑过来,戴上老花镜,拿起平安锁,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这料子…冰种飘花,种水到了玻璃底…没什么。”
但他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这雕工,浑然天成…我活了五十多年,没见过这种水平。”
孙正清接过平安锁,掏出隨身的手电筒照了照。
“这是…什么刀法?线条的力度、角度,完全不像是人手能达到的精度。”
梁文康凑过来,用手摸了又摸。
“没有刀痕…怎么会没有刀痕?”
赵砚秋戴上手套,把平安锁举到灯光下。
“你们看这个算盘珠子,每一颗都是独立的,中间的空隙连一根头髮丝都塞不进去,这已经不是雕刻了,这是…道韵天成。”
秦天平站在旁边,脸上的表情很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