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,是个男的,说话断断续续。
“嫂子,我…赵达,岩哥…出紧急任务…把手机丟给我…让我问一下你的身体情况。”
“哦,是赵达啊,转告他,我没事了,已经退烧。”
“那就好…掛了哈。”
江雪掛了电话。
“江老师,是张岩的电话?”
“嗯,他出紧急任务,让他的同事回话。”
陈默內心却咯噔一下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第一次见张岩,就读出他拼死给江雪挣一等功的想法。
这段时间,又出了那么多事。
昨晚,提了离婚,一大早就出去了。
现在,竟然让同事打电话?
就算任务再紧急,不能自己打吗?说几句话的功夫。
希望没事吧。
有时候,对这种事,他也是无能为力。
就像他无法阻止向南自杀一样。
赵思曼歪过头,满脸生气。
“张岩怎么这样啊?昨晚提离婚,让江老师生病,不回来就算了,电话都不亲自打。”
江雪摇摇头,“这种情形,我早就料到,也有过。”
“实际上,没有孩子之前,他就提过离婚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了孩子,表明我的態度,但现在出了这么严重的事…我理解他的想法。”
“当年我执意嫁给他,对他来说,其实是很大的负担。”
她看了一眼怀里的小悦悦。
“等他回来,就离了吧,让他安心工作,我自己养大孩子,如果他还认悦悦是女儿,他会一直是悦悦唯一的爸爸。”
“那你工作怎么办?”
“我还有点积蓄,不急著去上班,大不了在网上接点外文翻译工作,也能养家餬口。”
陈默在旁边听著,想插一句“江老师放心,我钱多花不完,养你啊”,但这种话说不合適。
赵思曼却说,“江老师,我还能让你和悦悦饿著啊?她可是我的童养媳!以后咱住一起。”
“才不,太影响你们了,我可不想整天做电灯泡,也不想整天吃狗粮。”
“什么电灯泡?陈默很忙的,你看这几天又不著家。”赵思曼满脸幽怨,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在外边有多少个家呢。”
陈默嚇了一跳。
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吗?
真准。
他摸了摸鼻子。
“我確实有点忙,前段时间瑞丽公盘,买回来很多玉石,得做成成品。”
“过段时间,还得去魔都一趟,嗯,江老师就来跟思曼住吧,我给她买一栋別墅,住得安心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