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咚。】
【检测到子嗣生母江雪產生极端伤悲情绪,严重影响哺乳质量,危害子嗣身体健康,建议宿主立刻给予有效安抚,疏通情绪…】
草!人家死了老公,我怎么安抚?
周慧嘆了口气,看向陈默,“你是张岩的朋友?”
“嗯,也是江老师的学生。”
“那麻烦你们多照看一下她,这种时候,最容易出事,有什么事,给我们打电话,我们今晚就在楼下。”
“知道。”
一整晚,陈默和赵思曼並没有去安慰什么。
这时候,任何语言,都是徒劳的。
需要江雪自己承受,自己走出来。
他们能做的,就是默默的陪著,帮忙。
……
接下来几天,忙追悼会的事。
张岩的追悼会设在寧城殯仪馆的小厅。
因为牺牲原因涉及边境毒贩和人口贩卖案件,不宜公开,免得家属被盯上。
张岩是孤儿,来的人,大多是市局的领导、同事,还有几个张岩在部队时的老战友。
会场布置得很简单,黑纱輓联,正中是张岩的遗照。
照片上的他还穿著警服,笑得挺灿烂,露出一口白牙。
陈默站在人群后面,穿著一件深色夹克,看著台上的悼词、默哀、鞠躬…
流程走得很標准,领导念悼词,同事回忆生平,全体默哀,最后是献花环节。
他走过去献花的时候,却感应到几个人的目光盯著他,他们的头顶,有文字。
【他就是陈默?高度怀疑跟赵逸飞死亡案和黄贤善死亡案有关的嫌疑人?】
【看起来挺普通的…寧城守夜人真的跟他有关吗?】
他不动声色,暗中观察。
那是两男一女。
一个是三十来岁的青年,板寸头,眼神锐利。
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,短髮,面容清冷,眉眼凌厉,像是习惯了审视別人。
还有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,戴著一副无框眼镜,站在两个年轻人中间,像是领头人。
陈默面无表情地走过去,把白花放在张岩的遗像前,鞠了一躬。
突然。
【叮咚。】
他愣了一下,系统弹出一条信息。
【子嗣生母:叶青柠,32岁…】
【子嗣性別:男。】
【出生日期:1月8日。】
这…
在这里遇到第八个子嗣生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