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著叶南,幽幽道,“你大伯和堂姐,从京都下来,查赵逸飞被杀案,我就是最大的嫌疑人。”
叶南看著他,嘴巴渐渐张大,没说话,脑子里已经翻江倒海。
【臥槽!我大伯和堂姐怀疑的人,大概率没错了。】
【也就是说,上次,默哥向我打听赵逸飞,是为了杀他?还他娘的成功了?】
【我默哥牛逼啊,那可是赵逸飞,自詡高智商,很谨慎,每天躲在相思会所,去年那案子都把摘乾净了。】
【他娘的怎么办啊,如果大伯和堂姐问我默哥的事,我肯定骗不过他们。】
“默哥,真是你杀的?”叶南压低声音,“我听说,赵逸飞死得老惨了,被人一刀割喉,倒在血泊中,死不瞑目。”
陈默撇了撇嘴。
“如果是我杀的,我还能站在这?妈的,那人渣惦记我姐,我倒是想杀他。”
“甚至,不惜花几千万在相思湖雅居买了一栋別墅,还踩点了,但相思会所有好几个保鏢,我根本没机会。”
“就因为那晚,我出现在小区监控里,才被怀疑了。”
陈默满脸气愤,隨即嘆了一口气,眼里满是悲戚。
“人心中的成见,就像一座大山。”
“他们不怀疑那晚出现在相思会所的人,却怀疑我这个曾经在边境抓亡命徒,还在我外甥女的满月宴上抓到冯彪的见义勇为先进个人。”
叶南听到这些话,满脸愤怒,双手握了握。
但他头上,却飘著一行字。
【赵逸飞是默哥杀的,应该没跑了,我大伯和堂姐办的案没错过。】
【但他救了我姐,这事,我必须帮他。】
陈默摸了摸鼻子。
草。
果然,没人是傻子。
特別是叶南这种能独当一面的富二代。
精得很。
“草,欺人太甚!”叶南大怒。
“默哥,你这么一说,我很赞同你。”
“我听说,那晚,吴一凡和梁启华都去相思会所玩女人,还有一个刑警。”
“赵逸飞的保险箱是开著的,財物丟了,只剩下帐本和一份名单以及一些证据。”
陈默诧异的看著他,“你消息这么灵通?”
“那当然,我们有圈子的,得到这些消息不难,何况,涉及吴一凡和梁启华。”
“我们圈子里甚至流传著,那位寧城守夜人,就是梁启华,说他不惜自污臥底相思会所,而那位刑警,帮忙杀人,处理现场痕跡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