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在城里大公司混过职场、摸爬滚打过好几年的人。
这种背后有人、明摆著就是要利用特权和关係网来欺负你、把你往死里整的恶劣情况,他见得太多了。
陈浩,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?
一样的囂张跋扈,一样的仗势欺人
林昭正冷眼看著大厅里的闹剧,探视室的门突然开了。
张叔红著眼眶,步履蹣跚地走了出来。
大概是刚才父子俩把话说透了,张叔这会儿满脸悲愤。
大厅里正撒泼的陈佳丽,一眼就认出了张叔,毕竟这父子俩长得挺像的。
“好啊!你就是那小王八蛋的死鬼老爹吧。”
陈佳丽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,猛地拔高了尖嗓子,气势汹汹地就冲了上来。
“你们一家子下贱胚子!臭要饭的!生出个没教养的狗杂种,敢把我儿子打进重症监护室!”
“老娘今天非活剥了你的皮不可!我把你这把老骨头都给拆了。”
原本性子老实巴交的张叔,此刻却像是被戳中了逆鳞,猛地涨红了脸,毫不退让地吼了回去:
“你简直太欺负人了!明明就是你那个畜生儿子,跑到工地宿舍想欺负我怀孕的儿媳妇!”
“我儿子那是保护自己的老婆,有什么错?!你儿子被打了?那是他活该!他那是遭了报应!
老子告诉你,要是老子当时在那儿,老子非一扁担废了他那个狗日的不可!”
泥人尚有三分土性,更何况是护犊子的张叔
这一番话,张叔是咬著后槽牙吼出来的,那股子豁出去的决绝,竟一时间把陈佳丽都给震住了。
但陈佳丽这种横行霸道惯了的泼妇,哪受得了这委屈?
她愣了一秒,隨后整个人像是彻底炸了毛,脸上的横肉都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起来。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我儿子能看上你们家那个乡下土鸡?那是她祖坟上冒青烟了!”
“果然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!老子是个臭要饭的老杂种,生出的儿子更是个小杂种!一家子的下贱货,老娘今天撕了你这张老嘴!”
话音未落,陈佳丽猛地扑了上去,犹如九阴白骨爪一般,直勾勾地朝著张叔老脸抓去。
张叔毕竟年纪大了,又是干了一辈子苦力的老实人,哪见过这种上来就撒泼撕咬的阵仗,一时避闪不及,眼看著那尖锐的指甲就要挠破他的眼皮。
“砰!”
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,一道挺拔的身影猛地从侧面闪了出来,犹如一堵坚不可摧的墙,稳稳地挡在了张叔面前。
林昭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,抬手一把扣住陈佳丽的手腕,猛地一发力,像扔垃圾一样將她狠狠往后一推。
“哎哟!”
陈佳丽脚下踩著十几厘米的高跟鞋,本就重心不稳,
被林昭这么一推,踉蹌著连退了好几步,要不是身后的保鏢赶紧眼疾手快地扶住,她当场就得一屁股摔个底朝天。
“你!小王八蛋!你谁啊!”
“你敢推我?你敢用你的脏手碰我?!”
“你瞎了你的狗眼!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?十万块钱一件的限量款!你这小瘪三弄脏了,你他妈赔得起吗?!”
面对这种歇斯底里的疯狗,林昭不仅没有半点退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