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看看林昭脚下那条生龙活虎的大肥鱼,再低头看看自己那个连根水草都没有的空桶,这感觉盖了帽了都。
片刻后,大爷搓了搓手,
他老脸上挤出一抹討好的笑容,拎起自己的小马扎就凑了过来。
“嘿嘿,小兄弟……”
“我琢磨著吧,我那个方位的朝向可能不太好,风水不行”
“要不这样,我在你身边找个位置,咱俩一块钓怎么样?”
林昭看著大爷的模样,心里一阵好笑,便往旁边挪了挪马扎,让出了一块平坦的地方说道:
“大爷,瞧您说的,您来吧!刚好咱们搭个伴,一边钓一边聊,也能解解闷。”
“嘿嘿,好嘞!”
大爷顿时喜笑顏开,连声道谢,赶紧把自己的豪华装备全搬了过来,就在林昭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重新下了鉤。
结果呢,俩人就这么一边悠哉地钓著鱼,一边天南地北地閒扯淡聊天。
可没过多久,
林昭手里这根破竹竿,简直就像是开了掛一样!基本上每隔5分钟,就能上一条鱼。
“哗啦!”
提竿、溜鱼、抄网。
一会儿是一条5、6斤重、嘎嘎有劲的大草鱼,一会儿是一条大板鯽,再不济也是个头肥硕的白条鱼。
没多大会儿功夫,林昭那个破塑料桶里就已经满满当当放了小半桶。
大大小小的鱼在里面挤来挤去,拼命扑腾,水花都溅到了外头。
反观旁边这位大爷……
有好几次,大爷不信邪,特意把自己的高价进口鱼饵拋到了林昭的浮漂旁边。
两人的钓位挨得近在咫尺,水下的鱼饵和陈年玉米几乎都快碰在一块儿了。
可水底下的那些鱼,就对大爷那几百块钱一包、香气扑鼻的顶尖秘制鱼饵视而不见,愣是疯了一样地去抢林昭鉤子上的陈年老玉米!
这可真是邪了门了啊!
“啪!”
“妈的!老子不钓了!”
这一嗓子把林昭嚇了一跳,还以为大爷犯高血压了。
“小伙子,你老实告诉我,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啊?这一整个下午,我就光坐在这儿看你表演上鱼了,我连个毛都没摸著!”
“你是不是有啥绝世的打窝诀窍?教教我行不?我拜你为师吧!我认你做我老师总行了吧,只要你教我怎么连竿!”
“哎哟喂!我的爷爷哎,您这是干嘛!”
“老爷子,您可千万別这样!您这岁数拜我为师,这不是折我的寿嘛!”
“其实啊,大爷,我真没什么诀窍。估计……估计就是今儿运气好,碰巧老天爷眷顾我,这些鱼就爱吃我这口糙粮。”
“放屁!那绝对不能够!”大爷一听这话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
“咱们俩都坐在一块儿了,鱼线都快缠一块儿了!老天爷它就是再瞎,也不能只眷顾你,不眷顾我呀!这水里的鱼难道还认识人不成?”
“肯定是你有啥不外传的秘诀,对不对?”
林昭摸了摸鼻子,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。
其实……他还真有秘诀。
他给这把陈年干玉米粒拌水打湿的时候,悄悄往里头滴了几滴灵泉水。
这世间万物,但凡是活著的生灵,对灵气那都是最敏感的。
更別提这些长年在自然水域里游荡的野生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