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,麻烦您受累跟我们走一趟城里,去工地上指认一下具体情况,我们还需要向周围的工友了解一些细节,提取第一手的证人证言。”
“哎!哎!好嘞!我这就跟你们走!”
张叔一听有戏,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连声答应。
很快,律师团队便带著张叔雷厉风行地上了车,直奔城里而去。
看著车队扬起一阵尘土离开,林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这下涛哥的事儿算是稳了。
送走了律师,林昭转身回屋,把身上乾净的衣服脱了下来,换上了一套平时干粗活穿的旧迷彩服,脚上蹬了一双军绿色的解放鞋。
事情有了著落,农活还得继续干。
他抄起墙角的扁担和两只大木桶,晃晃悠悠地走到后院,熟练地揭开沼气池的盖子。
一股子刺鼻的农家肥味道瞬间散开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动作麻利地挑起两桶发酵好的粪水,挑著担子就朝后山的果园走去。
得给果园里的那些果树好好上底肥才行。
等给果园施完肥,他还打算把院门口那两亩荒废的薄地给彻底平整出来。
这村里可不兴城里那一套,什么小葱大蒜、青菜萝卜都要花钱去镇上买。那多冤枉啊!
自己有手有脚,把那两亩薄地翻一翻,撒点菜籽,再种点应季的粗粮什么的,平时用自己配的灵泉水稍微浇灌一下,
不仅勉强够自己日常餬口了,而且自己亲手种出来的东西,不打农药不催熟,吃著才真正放心、健康。
就在他正忙活的时候,突然,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。
“小兄弟!林小兄弟!”
等来人跑近了,林昭定睛一瞅,这不正是昨儿个推著乔俊过来的那个保鏢吗?
“哎呀,我的林小兄弟誒!你快別忙活了!”
“快、快跟我走一趟吧!老爷子找你有急事儿呢!”
林昭闻言,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。
老爷子虽然身子骨看著硬朗,但毕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。
该不会是老爷子出了啥意外吧?
“咋滴了?出啥事儿了?別急,慢慢说,不会是老爷子在哪磕著碰著,摔著了吧?”
“不是不是!不是老爷子的事儿!”保鏢连连摆手,“是我家少爷!”
“乔俊?”
“他又咋了?又搁那儿发脾气摔东西呢?”
“哎呀,这一时半会儿的也跟您说不清楚!”
“我们家少爷这会儿正抱著腿喊疼呢!那疼得简直都快受不住了,人都从轮椅上翻下来了,这会儿正满地打滚,嗷嗷叫唤呢!”
“你是没看见那场面,少爷眼珠子都红了,就跟疯了一样,死死掐著自己的两条腿,还嚷嚷著让我们去后院拿把劈柴的斧子,要把他自己的腿给砍了!”
“什么?”
“真没跟您开玩笑!几个保鏢都快按不住他了!”
“老爷子也是实在没招了,急得团团转,这乡下地方又没有大医院,他老人家就让我赶紧跑过来,请您过去帮著看看!”
没想到,这机会竟然这么快就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你先別慌。”
“走吧,前面带路,我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