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昭啊,这……这情况到底怎么样了?我孙子刚才怎么会叫得这么惨啊,不会有事吧?”
林昭靠在沙发背上,大口喘著粗气,接过保鏢递来的矿泉水猛灌了半瓶,这才稍微缓过来一点。
“老爷子,您孙子这双腿呀……是不是从小到大,就从来都没有好好下地锻炼过?”
“好像……是吧。他打小腿就没什么力气,走路容易摔跤,后来就……”
“什么叫好像?根本就是!”林昭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老爷子的话
“他的双腿肌肉已经完全萎缩成什么样了您没看到吗?”
“其实,他这病刚开始的时候很好治,说白了,就是普通的下肢瘫痪、神经麻痹而已。
原本就只是两条腿使不上劲,只要从小合理用药,再配合正確的復健锻炼,他其实原本是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站起来走路的!”
“只不过,是你们从小对他太过溺爱了。捨不得打,捨不得骂,总是以为他体弱多病,就对他各种放纵迁就。”
“他自己呢,遇到点挫折就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天日,连轮椅都懒得下,更別说去受那復健的苦了。
这久而久之,好好的腿不用,气血淤堵,这两条腿不彻底废掉才怪了!”
老爷子苦笑著挠了挠头,长长地嘆息了一声说道:
“你说的……都对。小昭啊,没想到你年纪轻轻,还真有点儿真本事,一眼就把病根看透了。”
老爷子看著茶几上昏迷的孙子,眼神变得十分黯淡,
“小俊这孩子命苦,他母亲当年生下他就因为大出血没了。
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呢,心里过不去这个坎,整天就知道在外面忙生意,十天半个月都不回趟家。”
“这偌大个家里呀,基本上就没人能管得了他。
我也觉得亏欠这孩子的,就什么都由著他,顺著他……谁能想到,这一天天地溺爱下来,倒把他的腿给彻底荒废了啊!”
“老爷子,现在懊悔也於事无补。不过您也別太灰心,我现在还有法子,能把他这双腿治好,能让他重新站起来,像正常人一样走路。”
“小昭,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小俊他还能站起来?!”
“我从不拿治病救人开玩笑。”
“但是,想让他站起来,咱们得约法三章。”
“你说!別说三章,三十章我都答应!”
“第一,从现在开始,乔俊所有的治疗过程,大到用药施针,小到吃喝拉撒,全都得我说了算。
如果您或者他受不了苦中途干预,那我立马拍屁股走人,以后这腿您另请高明。”
“第二,从明天开始,每天早上5点,必须让他准时起床。那辆轮椅,直接给我锁进仓库里,从今往后不许他再碰一下!”
“明天您就让人在那院子里焊一个结实的铁架子,上边弄几个能调节高度的吊环。
每天早上,让他拉著吊环,靠自己的手臂力量带动双腿,一点一点地给我挪著走!
他这双腿本来就因为长期不用萎缩了,要是再不咬牙下地苦练,那就真成死肉彻底废了!”
“第三,我明儿个一早得上山去转转,采点对症的野生药材。
等药材拿回来熬好之后,每天给他泡一个小时的药浴,配合我每天一次的施针疏通经络。
只要他能熬得住这拔筋洗髓的疼,我保他能慢慢好转过来。”
老爷子猛地一咬牙,这回也是彻底发了狠了。
“好!听你的,全都听你的!”
“只要能让他站起来,別说让他受点苦,就是要我这把老骨头的命都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