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不开你他妈以后就別来了!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光,剩下的工钱待会儿打你卡上。老子这里不用你了!”
说完,直接掛断了电话。
听著手机里的忙音,张文涛的脸色有些难看,不过,还是没有在林昭面前把火气表现出来,只是强行扯出一个乐呵呵的笑脸,端起酒杯又凑过来陪酒。
林昭见他这副强顏欢笑的模样,心里也不是滋味,
“涛哥,咋的,工地上的活没了?”
张文涛苦笑著点了点头,嘆了口气,老实承认了:
“嗯,遭人家开咯。”
林昭神色一正,认真地说道:
“没了也没啥大不了的。
哥,实不相瞒,兄弟我已经把村里所有的堰塘都包下来了。
接下来呢,我想好好养鱼,想自己赚钱。
只是这摊子铺得太大,我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。
你看,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?”
林昭顿了顿,十分坦诚地开出了条件:
“这样吧,一个月呢,我先给你开4000的工资。
哥,我知道这钱是少了点,比不上你在工地卖苦力,但是我刚起步,现在也只能拿得出这么多了。
等以后鱼苗长大了,卖了鱼,我再给你算分红,咋样?”
张文涛一听这话,显得有些不高兴了:
“老弟,你说的这叫啥子话!你硬是非要把哥这面子往地上踩是不是?
这回要不是你,哥现在还在局子里头蹲起。你嫂子和你俩乾儿子,也未必能平安活得下来!
我早就说过,我这条命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咯,你想让我做啥子就做啥子,还提啥子钱不钱的嘛!”
林昭却是笑著摇了摇头,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现金,推到张文涛面前,语气坚决地说道:
“哥,一码归一码,亲兄弟还得明算帐呢。
这俩孩子刚出生,你们这一大家子又是奶粉又是尿布的,花钱的地方多的是。
再说了,我花钱买你的力气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,你要是不收,就是没拿我当兄弟。你就別跟弟弟外道了。”
看著那叠钱,张文涛眼眶泛红,张了张嘴,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搞定了张文涛,林昭转头看向一旁的张叔,笑著说道:
“对了,张叔,我听说您年轻那会儿可是村里有名的把式,好像挺懂养鱼这一套的是吧?
我在这上面可是两眼一抹黑,您老要是有空,来我这儿做个技术顾问,帮著参谋参谋咋样?”
张叔一听说还有用得著自己的地方,顿时也乐了
“没得事!这事包在我身上就行咯!这水里的门道,老汉儿我门儿清!”
“不过嘛,这养鱼之前,清塘倒是个难事儿。那些堰塘好多年没管过,底下全是烂泥巴,需要不少人手去弄。”
“文涛,下午你跑一趟,去村里那几个队里头喊一哈,看看有没有愿意来帮忙的,都叫过来帮忙抽水、清塘底子。工钱按市面上的给。”
“还有,下午我去县城的大酒楼,包几桌上好的席面回来!
晚上咱们在院坝头摆上几桌!咱们家添丁进口这么大的喜事,绝对不能这么不声不响地就过去咯,咋个也不能委屈了我那俩大孙子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