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山奎接过这沉甸甸的钞票,
“好小子,有魄力!难怪能交到这么俊又有本事的对象。行,你这单生意,叔绝对给你挑最壮实、最鲜活的好苗子!”
听到这话,乔雨薇立刻鬆开了林昭的胳膊,像个得了糖果的小女孩一样蹦蹦跳跳地往鱼池那边走去。
“昭哥,你和张叔在这儿喝口茶等我,我亲自去挑!”
她一边沿著池子边缘走,一边回过头,衝著林昭俏皮地眨了眨眼,
“我可是未来的老板娘,这第一批员工的素质,我必须得亲自把关!”
趁著董山奎和乔雨薇去挑鱼苗的这档口,林昭便跟著张叔四处瞎转悠。
不得不说,张叔在养鱼这方面確实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把式。
走在那些水池子边上,哪种鱼喜欢什么水温,哪种鱼在什么水层活动,
还有各种鱼的投餵习性,他都能如数家珍地给林昭讲得头头是道,连带著林昭也跟著涨了不少见识。
听了一阵,林昭渐渐觉得有些百无聊赖,便自顾自在周围转了起来。
突然,他眼角的余光扫过角落里的一个独立小玻璃缸,顿时停住了脚步。
那缸里没什么別的鱼,只有一条浑身长著金色鳞片的鱼。
只不过,此刻这条本该威风凛凛的金龙鱼情况看起来十分糟糕,身上不仅有几处明显的溃烂和伤口,甚至已经翻了半边白肚皮,鱼鳃艰难地一张一合,一副马上就要咽气、快死了的样子。
可不知道怎么的,林昭第一眼看到这条半死不活的鱼,心里猛地就跳了一下。
他感觉自己跟这条鱼出奇的有眼缘,那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十分强烈,
就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牵扯著他,让他打心底里生出一种极其渴望把它买下来的衝动。
不过林昭咽了口唾沫,心里暗自嘀咕,这鱼长得金光闪闪的,哪怕快死了,估计价钱也绝对不便宜。
就在他对著那玻璃缸暗自纠结的时候,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,
董山奎那边已经手脚麻利地把所有的鱼苗都清点完毕,打好氧气装上了他那辆小货车,准备待会儿直接给林昭拉回村里的鱼塘去。
这时候,乔雨薇也迈著轻快的步子回来了。
只不过,她手里竟还拿著之前林昭拍给董山奎的那1万多块钱
“昭哥,你的钱,赶紧收好了。”
乔雨薇走到林昭跟前,笑吟吟地把钱直接塞进了他怀里。
林昭顿时愣住了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,又看了看走过来的董山奎,一脸懵逼:
“不是,董叔,我这钱刚才不是给您了吗?这咋又拿回来了?”
董山奎一边用毛巾擦著手上的水渍,一边哈哈大笑起来:
“小伙子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!这鱼苗的钱啊,刚才这小姑娘都已经全给付清了!”
说著,董山奎走上前来,重重地拍了拍林昭的肩膀,满眼都是艷羡:
“不得不说,你小子这眼光是真毒啊!
能找著这么个知书达理、有本事又贴心的好媳妇儿,那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。咋样?打算啥时候办酒结婚啊?
到时候可別忘了通知叔一声,叔一定去喝你们的喜酒!”
林昭一听这话,脸一下就红了,赶紧把钱往乔雨薇手里推:
“啊?你给付了?不行不行,这绝对不行!
这是我自己的鱼塘,买鱼苗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掏钱呢?这钱你必须拿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