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是你花言巧语勾搭我的,现在又装什么深情大度!”
“我已经没脸再去见他了!有什么东西,要送你自己去送,我可不管!”
“陈浩,我现在算是彻底看透你了。我们俩已经没有以后了,我要跟你分手!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“草!”
他抓起手机,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办公桌上。
这还不解气,他又抄起桌上的菸灰缸,对著手机疯狂猛砸了几下,直到把那台最新款的手机砸得屏幕粉碎、零件飞溅,这才停下手来。
“臭婊子!给脸不要脸的贱人!”
“当初看老子有钱,主动脱了衣服往老子床上爬的时候,你怎么不装清高?
伸手要钱买包、买首饰的时候,恨不得在床上叫老子爸爸!
现在看他姓林的发达了,有几个臭钱了,你就敢跟老子甩脸子了?什么东西!”
他越骂越觉得憋屈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。
可是骂归骂,发泄完一通邪火后,眼下想报仇,还得另寻他法。
陈浩红著眼睛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脑子飞速运转。
突然,他停住脚步,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阴毒的光芒。
他想到了一个毒计。
就林昭那个穷乡僻壤的小破村子,今天硬撑著接待这2000號人,无论是吃喝还是住行,绝对已经到了极限中的极限。
整个村子的承载力肯定早就饱和了。
如果这个时候,再有成百上千的人涌过去呢?
而且,如果过去的不是去消费的普通游客,而是一群明摆著不怀好意、专门去惹是生非的混混呢?
现在的白云村,可是被市文旅局当成了心肝宝贝疙瘩。
可要是这宝贝疙瘩里,突然爆发了极其恶劣的群体衝突,甚至出了什么恶性伤人事件呢?
到那时候,这宝贝疙瘩瞬间就会变成一坨发臭的狗屎!
出了这种恶劣案件,他林昭就是猫儿吃糍粑——脱不了爪爪!
到时候自己再花点钱,找一批水军和自媒体,在网上一通添油加醋地编排抹黑,把舆论彻底搅浑。
林昭现在蹦得有多高,到时候就让他摔得有多惨!
“跟我斗?老子玩死你!”
想到这里,陈浩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他立刻伸手去摸手机准备叫人,结果手指一顿,才发现手机刚才已经被自己砸成了一堆破铜烂铁。
他暗骂了一声晦气,只能抓起办公桌上的公司公用座机,快速拨通了一个烂熟於心的號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,很快就被接通了,那头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:
“喂,谁啊?”
“我,陈浩。”
“哟,浩哥啊!您怎么用这个號给我打过来了?这看起来像个座机啊?”
“手机摔坏了!別废话!”陈浩没好气地打断了他,
“你现在赶紧去摇人,能叫多少人就给我叫多少人!”
“浩哥,叫兄弟们干嘛?是不是谁又他妈不长眼惹到您了?
您给个准话,是谁?老子现在就带两辆麵包车的兄弟过去,直接把他给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