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。”
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满脸嫌恶地一抬腿,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陈浩的肩膀上。
这一脚力道极大,直接將陈浩踹得在地上连滚了两圈,连碰都不想再让他碰一下。
“其实,出卖公司机密也好,搞这些噁心人的勾当也罢,这些对我来说,都是次要的。”
“你这辈子做过的最蠢、最不可救药的一件事,就是千不该万不该,去得罪我的女婿。”
站在后头的林昭听到这话,忍不住摸了摸鼻子,心里一阵暗爽。
好傢伙,这老丈人护短的架势,简直是霸气侧漏啊。
“没办法,我乔国栋这辈子没別的毛病,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女儿奴。我女儿看上的人,我女儿喜欢的东西,在这地界上,谁也动不得。”
“谁动,谁死。”
“你们俩还愣著干什么?把他给我拖出去!送警察局!”
两个保鏢浑身一震,立刻挺直了腰板,大声应道:“是!乔总!”
“还有。”
“立刻通知公司法务部,把手头所有的证据都移交警方。
告诉法务部的那帮律师,让他们尽最大的可能,把这不知死活的蠢货给我往死里钉!给我严判、重判!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!”
“不!不要啊!乔总饶命”
“好了,垃圾已经收拾完了。”
“咋样?臭小子,跟我回公司聊聊?”
林昭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,乾笑了一声。
拒绝?
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半个“不”字啊!
“叔,您都发话了,我哪敢不从啊。走著!”
10多分钟之后。
黑色的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了远途集团分公司的大厦楼下。
当林昭推开车门,仰头看向那栋高耸气派的写字楼时,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强烈的、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仅仅在一个月前,他就是从这里,被陈浩那帮小人给扫地出门的。
那时候的他,满腹憋屈却无处说理,只能抱著个破纸箱子灰溜溜地滚蛋,简直就像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。
真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什么倒霉的糟心事儿全特么赶在一块儿了,压得他连气都喘不匀。
可谁能想到,风水轮流转,这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!
老乡们,我胡汉三又回来了!
过去谁拿了我的,得给我送回来!谁吃了我的,得给我吐出来!
当林昭跟在乔国栋身后,脚步从容地走进远图集团分公司的办公区时,
“林……林哥?”
“林哥!真的是你啊!”
“林哥回来了!哎哟我去,我想死你了!”
一时间,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,一口一个“林哥”叫得格外亲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