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信我,我叫苏耀祖进来闻闻你,他的话你总能信吧?”
孟欣甜的肩膀一松。
看来是真的。
否则不会让狗弟弟进来。
把雪花膏盖子扣上扭好,往桌子上一扔,压低声音。
“茶茶,我紧张。”
苏茶凑过去,坐椅子上。
“有啥可紧张的,处这么久了,又不是没见过,更何况前几天你们不也在一起吗?”
“那不一样,那是有事做,加上陆定北同志也一直在,但这次我们是正式的约会,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,脸红的满山猴屁股都没她红。
苏茶不理解。
“我觉著吧,选择伴侣,就要选择一个让自己舒服的,白天舒服,晚上也要舒服。”
孟欣甜脸更红了。
苏茶还在一本正经的表达。
“晚上的事儿咱们现在先不说,就说白天的,如果你和他相处,需要你处处偽装,不能舒服,那多累了啊。
装这个事儿是没办法装一辈子的,真能装一辈子那也是一种天赋,可有这么大的本事,那应该图谋更大的啊,我觉得楚明瀚不值得。
你就要做自己,楚明瀚想跟你在一起,也是因为喜欢真实的你,如果他喜欢偽装的你,那他喜欢的不是你。”
孟欣甜突然悟了。
猛然站起来,衝出房间去把脸和脖子洗了。
苏茶:“……”
白瞎那么多雪花膏。
把苏耀祖叫进来,涂他脸上也好啊……
哎,对了,我也没洗脸呢,衝出去,也跟上去,和孟欣甜一起洗漱去了。
客厅里两大一小仨男人:“……”
等孟欣甜再回来,只擦了少许雪花膏。
现在冬天,苏茶虽然不喜欢,也涂了一点,一会儿要干活,手上还涂了哈喇油,都蹭孟欣甜的。
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啥毛病,自己不是没有,就喜欢抢孟欣甜用的。
有时候孟欣甜用没了,她把自己拿过来,俩人再用。
纯属有病。
她们俩但凡有一个洁癖都干不出来这事儿。
收拾完,姐妹俩一起出了屋,
苏茶还没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