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什么这些女的药一用上,乖乖的,扶著就能走。
他就是忽悠俺。
刚刚那女的,俺们俩按她,根本按不住,那女的,比俺们村过年时候那一百六十多斤的年猪还难按住。”
武大虎吸了吸鼻子,委屈的不行。
“同志你是不知道,她用板砖拍的那一下都不算什么,她就用肩膀头子撞了下大牛,大牛人都飞起来撞车箱上了。
太嚇人了!”
小乘警:“……”
武大虎眼里丝毫没有被抓的恐惧,只有被苏茶拱飞的不可置信,和逃出苏茶魔爪又被乘警看著的安心。
他確实是第一次干,又被苏茶嚇破了胆,乘警问他什么他说什么,丝毫没隱瞒。
他这里虽然问出来的有用內容不多,可这些足够撬开隔壁赵大牛的嘴了。
小乘警拿著口供,朝著另一间人贩子车厢走去。
询问赵大牛的是个老练的乘警,哪怕没有武大虎的口供,也已经问的差不多了。
等口供整合到一起,稍微一敲打,赵大牛就什么都说了。
目前火车上还有三个他们老乡,在別的车厢里。
乘警们这边確认了身份,刚出车厢准备去抓人,就看见苏茶笑的像丰收的老农民,一手提溜一个人,拖著人朝他们走来。
她身后跟著乔建设,押著一个人。
看著三个人的体貌特徵,小乘警嘴角一抽。
“你这是?”
苏茶把人扔下。
“你们把人带走,我觉得那厕所不吉利,就去其它厕所等著了。
结果这次是三个人,一样的招数。
我也没和他们客气,一人一板砖。
我正要打算去车厢里找热心同志帮忙,就看见我对象过来了,这不,就给你们送来了。
我怀疑他们是一伙的。
连捂鼻子嘴的手帕样式都是一样的。
果然,我很优秀,无论怎么隱藏到群眾中去,还能被人贩子一眼相中。
这几个人贩子確实有眼光。
就是运气不太好。”
小乘警:“……”
果然,很苏茶。
小乘警看著送来的功劳,刚要客气两句,苏茶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