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街道办是怎么调解的?”
妇女撇了撇嘴。
“还能怎么调解?
那打头的女的就是那小兔崽子媳妇儿的妈,劝和唄。
毕竟这回来了,有房子住,有老人帮忙带孩子做饭,还能攥住俩老人的工资。
別人碍於那小兔崽子的丈母娘,也不好说的太过,唯有俩,性子直,站俩老人那边,对峙著呢。
可有啥用?
她们俩一说,那小兔崽子的丈母娘就用现实堵嘴那俩同志。
什么老人年纪大了,也没其他亲人了,就这一个孙子,以后老了还不是得靠孙子照顾。
什么这些东西,早晚都是那小兔崽子的。
都是一家人,哪有隔夜仇。
你们做长辈的,还要跟小辈儿计较嘛。
什么当初他也是年纪小,不懂事,又被人鼓动了。
什么他有错,难道你们就没错吗?说什么老两口对那小兔崽子太严格,才让那小兔崽子那么想反抗,导致了大家都不想看到的结果。
嘖嘖嘖……”
苏茶瞪著大眼睛。
“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?”
“可不是连人都不做了嘛。”
中年妇女刚接一句,就被一旁应该是她妯娌的人扯了一下,让她別多嘴。
要知道小鬼难缠,人家管他们这一片的家长里短,真得罪了,以后有什么,人家不得给她们使绊子。
和苏茶说话的妇人也反应过来了。
“总之,事儿就是这样,其它的你听吧。”
说完就闭嘴了。
连苏茶给她的瓜子都不可嗑,揣兜里了。
苏茶擼了擼袖子。
她刚刚挤过来打听事儿大家就注意到了。
这人不是她们这一片的。
现在看来,就是路过,被热闹吸引过来的。
所有注意到苏茶的人这想法刚落下,就看擼好袖子的苏茶衝进了院子。
眾人:“……”
好像不是路过的。
一个个眼睛唰一下就亮了。
有新情况,更努力往前挤了。
后面的乔建设有点无奈。
越往里去,女同志越多,他根本不好挤过去。
更不能跳墙进去。
只能和前面人商量,一点点往里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