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老话不是说得好嘛。
论跡不论心,论心无完人。
他们就不要在意建设心里怎么想的了。
苏茶憋著笑,不和看过来的乔建设对视,看向一旁。
乔建设好气哦。
在桌子下面偷偷伸出脚,戳苏茶。
苏茶躲开。
乔建设追著戳。
苏茶差点没憋住,破功笑出声。
没办法,回了家,晚上只能身体力行的安抚亲亲大宝贝。
“还气吗?”
“气。”
“那再来一次?”
“那,也不是不行。”
苏茶笑死,这个傲娇鬼。
“来吧宝贝。”
笑著扑了上去。
要不是第二天要坐火车离开,这俩人肯定得没羞没臊一个晚上。
第二天回了大院儿,和有时间来送他们的乔家人一起吃了顿饭?
开车送他们的还是乔兴邦。
苏茶抱著奶奶师母和婆婆给她做的饺子,和乔建设一起,登上了去往军区的火车。
乔山河太伤心,都没出来送。
他的宝贝孙媳妇走了,以后没人陪他一起骂那些老登了。
和上次不同,这次坐火车是用乔建设身份买的票,没动用家里关係,只是硬臥。
一开始车厢里只有小夫妻俩。
苏茶:“建设,你说这次咱们能不能再遇到来的时候那些事儿?”
乔建设摇摇头。
“不可能,上次也是赶上了。”
哪能次次车上都有人贩子和敌t。
“也不知道那些事解决的怎么样了?”
乔建设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