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父亲和母亲是青梅竹马,自幼定亲,感情深厚,她父亲母亲当年是咱们军的暗线,她母亲为了给我军送一批药,牺牲了。
她父亲不愿意再娶,不顾家里长辈反对,带著她跟著我军辗转多地,一路上倾尽全力教她。
吴老也是在转移的路上认识了丈夫,俩人结的婚。
建国后,夫妻带著吴老父亲定居津市。
该教的都教了,替亡妻看到了胜利,看到了国家稳定,老爷子没了心气,更加追思亡妻,没多久,就离世了。
吴老的丈夫也是军人,年轻时受的伤太重,五年前离世,儿女都已经长大,有了自己的生活,她老人家向组织申请,最终被咱们旅长爭取过来了。
她这个人很严肃,对待医学问题一丝不苟,对待病人很用心,对有本事的小辈儿是愿意用心教导的。
討厌笨人,对笨人没耐心,还有就是,她很排斥西药,但她又不是全排斥,而且西医外科她也接触过,但由於年纪大了,所以並没有深入学习研究。”
苏茶看著乔建设。
“你咋这么了解吴老?”
后面那些就算了,前面他不应该知道吧。
乔建设嘆口气。
“她老人家的丈夫是爷爷手下的兵,还当过爷爷的警卫员,爷爷跟我讲过,也让我照顾著点她老人家,毕竟年纪大了,自己一个人在这边。”
苏茶拍拍乔建设肩膀。
“放心,我要真能进医院,我帮你就近照顾她老人家。”
之后,努力把吴老肚子里的知识掏空。
第二天,苏茶早早起来收拾。
乔建设不放心,但他今天不能再休息了。
只能把人送到医院,就得走。
分开前,没忍住。
“茶茶,吴老她要骂你,你別骂回去。”
別看那老太太比爷爷年轻,可身体真不如爷爷。
吴老嘴太毒,他怕茶茶脾气上来,控制不住自己。
“你要知道,你要骂回去了,人家生气就不教你了。”
苏茶:“……”
很好,小乔同志是知道打蛇打七寸的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因小失大的。”
看乔建设离开,苏茶进了医院,说了来找吴老,而且约好了,一个小护士特別积极的给苏茶引路。
“就这里,你进去吧。”
小护士说完,赶紧跑。
她怕被吴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