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故意的。】
【宝,本系统擬態体偶尔需要自由活动,属於正常生理需求。】
【猫哪来的生理需求?你连实体都是假的!】
【那宿主可以选择不追。】
姜梨咬牙。
不追?
系统跑进顶层包间,万一被人逮住,
她怎么解释?
何况那里面还有个被下了药的顶级男人。
姜梨想到男人的顶级的脸和身材,忍不住吸溜一声。
既然都要便宜其他女人,当然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最爱你的老己了!
。。。。。。。
同一时间,顶层最里侧的房间。
沈厌坐在沙发上,手肘撑著膝盖,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。
今晚只是临时起意。
陈四那边的项目收尾,属下问他去哪儿,他隨口说了一条街。
这个酒吧是底下人的场子,进出不需要过多安排,
他向来不爱应酬,纯粹想喝一杯,安静一下。
没想到第二杯威士忌入口的时候,就尝到了不对。
做这行的,暗箭永远比明枪多。
有不怕死的女人想借一夜攀附他的床,也有竞爭对手想让他在失控状態下露出破绽。
催情药这种手段,他前前后后遇到过三次。
第一次是十九岁那年。
彼时他还没彻底坐稳位子,老头子留下的人各怀心思。
有人把药下在他喝惯的茶里,再安排了两个女人进他的房间。
那晚他是从房间砸出来的时候,
药效已经烧到了四肢百骸,但他连碰都没碰那两个人一根手指。
不是不能,是不想。
他从记事起就对这种事没有兴趣。
不,准確说,是厌恶。
幼年见过的太多骯脏的东西,
底层赌场后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交易,被利用的、被拋弃的、被肉体绑定的。。。。。。。
让他对男女之间的所有接触都生出一种本能的排斥。
脏。
无论什么形式,什么理由,他只要想到那些画面就觉得胃里泛酸。
所以第一次险些翻车之后,他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用冷水浇了整四十分钟,
直到体温降下去,直到药效被他一寸寸用意志碾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