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垂眸看著她的眼睛,里面映著他自己的影子。
他想確认。
这到底是药物在作祟,还是她本身就带著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。
“別动。“
嗓音从胸腔里碾出来,沉且哑。
“让我闻一下。“
“別动,让我闻一下。“
这句话从男人胸腔里碾出来,低沉带著沙哑,尾音擦过她的耳廓。
姜梨整个人僵在门框边。
后背贴著冷硬的木质边缘,面前男人的体温高得不正常,
弯腰靠近的时候鼻尖从她额发掠过,呼吸落在颈侧,灼热又克制。
192公分的身高差在这个距离变成了纯粹的压迫。
她的视线被迫对上他锁骨,衬衫领口大敞,深色布料下胸膛起伏不稳,喉结隨吞咽上下滚动。
【宝,他在闻你。
天生体香技能激活中。】
【我知道!问题是他距离太近了!
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!
雪松还是什么木质香?
好闻,不对重点不是这个!】
【重点是什么?】
【重点是我快*了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嘿嘿嘿。。。宝~矜持点,这还没有吃到呢~】
沈厌的鼻尖从她发顶缓慢移到耳后,像在辨认出气味的来源。
他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。
这股梨花奶甜的香气没有任何化学製剂的涩味,不像人工合成的信息素诱导物。
反而极乾净,乾净到他被药物搅乱的感官像是抓住了一个锚点,
所有翻涌的躁热都在往她所在的方向匯聚。
沈厌眸底的警惕和困惑交织在一起。
他的手还扣著她的手腕,骨节分明的手指圈住那截细腕,拇指不自觉摩挲了一下腕骨內侧。
触觉信號被同步放大三倍。
那一下摩挲对姜梨来说像有人拿羽毛划过心尖,酥麻从手腕躥到后颈。
对沈厌来说,指腹下的皮肤软得超出认知,
触感像碰到了温热的绸缎,让他本该收回的手滯住了。
然后他骤然收紧五指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