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可怕。
好想被他……
【宝,你的表情管理!
你在发什么春!
你现在是害怕的小白花!】
她猛地把视线收回来,睫毛急往下一垂,演出一副被嚇到不敢看的模样。
而沈厌没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他忽然抬手。
砰。
包间门被他从里面关上。
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。
可落在姜梨耳朵里,简直要命。
她后背抵著门板,男人高大的身影压下来。
她整个人被困在门与他之间。
外面,走廊安静了两秒。
几个黑衣保鏢互相看了一眼。
没人说话,但每个人脸上都写著四个字。
活久见了。
左边的保鏢压低嗓子。
“沈爷把人带进去了?”
右边那个看向紧闭的门。
“还是个女人。”
“你確定是女人?”
“你眼睛不用可以捐。”
“沈爷不是有洁癖吗?”
这话一出,几个人全沉默了。
他们跟沈厌多年,太清楚沈厌是什么人。
別说女人近身。
平时女服务生端酒靠近五米,都会被换掉。
上次有个女人装醉往沈厌怀里倒。
人还没碰到衣角,就被保鏢拖了出去。
再上上次,对家下药,安排了两个女人进房。
沈厌碰都没碰,硬是自己扛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