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並不属於精心培养的容器,只是一只误闯进別人领地的蠢兔子。
眼底那股浓烈的杀气慢慢压了下去,但生性多疑带来的警惕依然残留著。
他转身回到臥室。
大床上的姜梨紧紧抓著被子裹住身体,缩在床头角落。
髮丝凌乱地散在脸颊边,脖子上五道清晰的指痕已经泛起了青紫,
配合著她瑟瑟发抖的肩膀,像极了被暴雨摧残过的小花。
看到他靠近,她立马往后缩了缩。
沈厌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。
这具身体昨夜是怎么在他身下绽放的,
怎么哭著求饶又紧紧缠著他的,
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清晰。
视线落在她被咬破的红唇上,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真是活见鬼了。
明明知道这女人的身份愚不可及,他竟然还是对这副身躯產生了留恋。
没有反胃,没有任何洁癖发作的不適。
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成为他的软肋。
今天能因为一场意外失控,明天这女人就可能变成別人拿捏他的把柄。
他不需要这种不可控的因素。
沈厌知道自己不该留她。
所有危险都该处理乾净。
可指腹碰到她颈侧那片温热皮肤时,他又想起她昨晚窝在自己怀里,声音娇软地让他停一停。
很娇气。
也很软。
沈厌收回手。
姜梨立刻把被子往上拽,遮到下巴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。
“先生,我可以走了吗?”
这话问得很小心。
沈厌看著她,没回答。
姜梨又补了一句,
“我保证什么都不说,昨晚……昨晚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话刚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
这句话听著太像拔腿无情。
果然,沈厌眼色更深。
“当什么都没发生?”
姜梨被他看得发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