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长得比当红男星还要优越百倍,浑身透著清冷尊贵的上位者气息。
女生心跳加速,主动大著胆子走上前。
“先生,我来伺候您。”
她伸出手,想要触碰沈厌微敞的衬衫领口。
距离骤然拉近。
陌生的脂粉味混合著外面的冷空气钻进鼻腔。
伴隨著女人靠近时带起的呼吸频率。
沈厌胃里立刻翻江倒海,那股熟悉且强烈的生理性反胃感骤然涌上心头。
他条件反射般向后退开,眉宇间满是骇人的暴戾。
“滚出去。”
女生被他这副可怕的模样嚇退,跌坐在厚重的地毯上,眼眶泛红。
特助闻声赶来,看到沈厌阴沉得可怕的脸色,赶紧叫保鏢把女孩带离套房。
臥室內很快传来浴室的水流声。
沈厌站在宽敞的淋浴间里,任由冷透的水流兜头浇下。
水珠顺著他凌厉的肩颈线条流淌,划过胸前垒块分明的胸肌和紧实的八块腹肌,最后没入人鱼线。
他在冲洗那种被陌生气息靠近后的极度不適。
冷水洗刷了整整半个小时。
沈厌披著黑色浴袍走出来,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锁骨上。
特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“沈董,可能是刚才那个太寡淡了不合您眼缘,
我又安排了几个不同类型的,您看怎么处理?”
沈厌坐在单人沙发上,冷著脸没有吭声。
紧接著。
明艷张扬的模特,温柔婉约的江南名媛,嫵媚动人的高级会所头牌,一个接一个地被送进这间套房。
结果无一例外。
任何人只要试图靠近沈厌半步。
甚至连近身一米之內的范围都不到,他就会立刻產生强烈的排斥感。
那双冷沉的眸子里写满厌恶。
每赶走一个精心挑选的女人,沈厌都要进浴室重新洗一次澡。
来回折腾了四五趟。
特助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,终於意识到事情根本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。
老板並没有因为昨晚的开荤就彻底治癒了厌女的毛病。
那种碰不得女人的洁癖依然存在,甚至比以前还要严重。
套房內重归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