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后排到最后一排之间的视线,被挡得严严实实。
姜梨看明白了。
【这些人是沈厌的保鏢?】
【从气质、站位和耳机判断,八成是。】
【统子,他们这是演哪一出?】
【这排场,估计全是沈厌手底下的精英打手,这是怕有危险特意来护驾的吧。】
【大佬看个电影都要隨时清场,这该死的钞能力让人嫉妒。】
她还在心里感嘆跨国集团掌权人的奢侈待遇。
身体忽然一轻。
布料极速摩擦的细碎声响在耳畔刮过。
连最轻微的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,姜梨整个人就被一股极其强悍的力量硬生生提了起来。
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,声音很快被电影配乐盖住。
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过后。
稳稳落入了一个炙热坚硬带著冷杉气息的怀抱。
两人的姿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彻底改变。
她被迫面对面地跨坐在沈厌结实的大腿上。
距离近到鼻尖几乎要完全贴在一起。
姜梨今天穿的是一条及膝的碎花长裙。
因为这种大开大合的羞耻坐姿,柔软的裙摆全数卷到了大腿根部。
没有任何阻隔。
沈厌大腿上紧实粗的西裤布料,直接磨蹭著她光洁柔嫩的皮肤。
源源不断的滚烫热度从两人贴合的地方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。
烫得人头皮发麻。
大银幕上的光斑打在男人的侧脸上勾勒出凌厉锋芒。
这个观影厅里少说也坐著百十號观眾。
姜梨哪里见过这种狂野阵仗,脸颊一路烧红到了脖子根。
满心的羞耻感让她急得眼眶直泛泪花。
双手抵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哀求。
“沈先生,求你放开我,这里有好多人,会被看到的。”
声音软糯发颤像是一把细小的刷子扫过心底。
沈厌单手揽住那截不堪一握的柔弱细腰,將人牢牢禁錮在自己怀里。
沈厌垂眸看她。
“不会。”
嗓音沙哑得可怕透著势在必得的绝对强势。
他带来的那些保鏢早就把前面挡得严丝合缝,绝不会有任何人能窥探到角落里的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