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规矩都被他亲手打碎。
姜梨被吻得喘不过气,偏过头想要寻找新鲜空气。
却听见男人贴著她耳廓,带著浓重喘息下达了独占宣告。
“顾泽算什么东西,以后你只能看我。”
经过整整一个小时的激烈纠缠,放映厅里的空气都变得灼热粘稠。
沈厌单臂托住那团柔软,扯过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长款风衣,
將怀里早就脱力的人儿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。
偌大的影厅早已被清空,就连负责打扫的保洁都被特助安排得远远的。
姜梨两根白嫩纤细的胳膊**圈住那宽阔的*颈,
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鵪鶉般,拼命往那滚烫的胸膛里缩。
*****,她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从远处看去,那件宽大的高定风衣就像是个极大的黑色背包,完全遮挡住了所有的春光。
只能隱约看见西装革履的男人胸前鼓起一团。
“放鬆点,*这么*做什么。”
沈厌大掌在那被包裹在布料下的柔软处轻轻拍了两下,嗓音沙哑得嚇人。
连带著胸腔的震动,顺著良人项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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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低哑的命令,
姜梨非但没有放鬆,反而****。
羞耻感犹如实质的火焰,烧得她连脖颈都泛起大片诱人的粉色。
姜梨耳根发烫:“我怎么放鬆?万一外面有人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沈厌脚步没停,抱著她往外走。
影院的灯光压得很暗,地毯吸去了大半脚步声,
只剩男人皮鞋踩过时很低的闷响。
姜梨死死抱著他的脖子,像只装死的鵪鶉。
【统子!救命!他居然要用这个姿势走出去!】
姜梨在脑海里疯狂摇晃著奶牛猫,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哭腔。
【外面到底有没有人啊!
要是碰见顾泽,我就真没法见人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