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观鼻鼻观心,极其利落地拉开沉重的后排车门。
作为常年跟在沈厌身边的心腹,特助极为了解自家沈爷那生人勿近的重度洁癖。
別说抱女人,平时连別人的衣角都不愿沾染半分。
可如今,那向来高不可攀的掌权人,怀里却抱著一个裹在风衣里的女人。
甚至那交叠的姿势,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独占欲。
特助立刻低下头,死死闭紧眼睛,连多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。
他跟在沈爷身边多年,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。
沈爷这棵万年不开花的铁树一旦动了心思,那这个女人绝对有著超乎寻常的手段与分量。
“开车。”
低沉沙哑的嗓音从车厢內传出,带著上位者绝对的威严。
特助迅速关上车门,麻利地钻进驾驶室。
隨著引擎平稳启动,他极有眼色地按下一个控制按钮。
一道厚实隔音的黑色防弹挡板慢慢升起,
將驾驶室与宽阔奢华的后座彻底隔绝开来。
悠扬轻缓的车载交响乐隨即在车厢內流淌。
音量被刻意调高了几个度,刚好能够掩盖住任何不该被听到的细碎动静。
隨著挡板完全闭合,这方宽敞的后座彻底成了一个极度私密的小世界。
林肯车的避震性能极佳,几乎感觉不到多少顛簸。
姜梨感受到周围环境的封闭与安全,提著的一口气终於鬆了下来。
腰酸腿软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她双手撑著那滚烫结实的胸膛,想要將这极度羞耻的姿態结束。
“沈先生,可以放开我了。”
声音软糯无力,带著刚刚经歷过狂风暴雨后的甜腻。
然而,还没等她撑直细软的腰肢。
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腰,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按。
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姜梨直接发出一声娇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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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允许你离开了。”
男人幽深晦暗的眼眸里翻涌著尚未平息的风暴。
修长有力的手指拨开遮挡在她眼前的风衣下摆,大掌顺势掐住那纤细脆弱的脖颈。
在这完全不见天日,且被音乐声完美掩盖的移动堡垒里,
这头蛰伏的凶兽终於彻底撕去了偽装的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