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平休息了。
然而这头生性恶劣的凶兽,並没有走向那张大床。
就在距离房门不到两米处的空白墙壁前,沈厌停下了脚步。
沈厌抱著她抵在墙边。
墙面有点凉,背后传来细腻的触感,她下意识往他怀里躲。
沈厌低头亲她肩头,又一路吻到锁骨。
他的吻带著很强的占有意味,像在確认什么属於自己。
姜梨眼眶更红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你別留下太明显的痕跡,我明天。”
沈厌**暂停。
“回学校?”
“我是大学生。”
“请假。”
“请什么假?”
“身体不適。”
姜梨睁眼看他:“你还知道我会身体不適?”
沈厌看著她被欺负得发红的眼尾,掌心贴住她后腰,力道终於轻了些。
可他的眼神仍旧危险。
粗壮有力的双臂强行钳制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,
毫不留情地將*****,在半空中****。
“***,站稳了。”
********墙壁。
是**因为****,而宛如火炉般散发著****的****。
******丧失视野的**,让人的安全感降至冰点。
偏偏身前那些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,此刻早已经被印满了刺目的暗红痕跡。
那是男人一路走来宣示主权的最佳证明。
沈厌低下头,****沿著她单薄漂亮的蝴蝶骨,*****。
大掌顺著那道诱人的腰线一路往下滑落。
毫无退路的******。
寂静的主臥里,*****的清脆********,
哪怕有著技能加持,
****,灵魂**的****,
依然让姜梨**到了**,***的错觉。
她细软的手指死死抠住墙壁上的纹理。
过度用力的指骨泛起大片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