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並没有將她放在对面的空椅子上。
强硬地让她继续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。
宽阔奢华的餐厅內光线柔和。
姜梨被迫以一种极度亲昵的姿態,跨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,
脊背贴著男人滚烫宽厚的胸膛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稳稳端著温热的鸡汤,
白瓷汤匙抵上她红润微张的唇瓣。
男人的动作算不上多么熟练,
甚至带著几分生硬的试探,却透著股不容拒绝的强硬。
温热鲜香的液体顺著喉管滑落。
放在平时,这位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,习惯了生杀予夺的掌权人,
別说伺候別人喝汤,就是旁人想要靠近他半米之內,
都会被那股冷厉阴沉的戾气逼退。
极其严重的洁癖,让他连別人的衣角都不愿触碰半分。
偏偏此刻,他耐著性子將勺子里的汤汁吹凉,
再送进怀里人儿的嘴里。
男人的掌控欲,在这个餵食的过程中,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软绵绵趴在他怀里的娇软身躯,任由他摆弄姿態,
顺从得像个被精细养护的大號洋娃娃。
这种诡异的满足感,让他深邃的眼底浮现出一点兴味。
【宝,你出息了,东亚財团的顶级大佬,亲自给你当全职保姆餵饭。】
脑海里,系统猫悠哉地甩著尾巴,机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调侃。
【你少说风凉话,我这是被强迫的。】
姜梨咽下一口鸡汤,垂著眼睫根本不敢看上方,那张极具压迫感的俊脸。
【得了吧,我看你吃得比谁都香,
这鸡汤可是空运来的顶级散养乌骨鸡熬的,大馋丫头有福了。】
系统的话成功让姜梨咽了咽口水,
原本因为过度劳累而罢工的胃口,確实在慢慢甦醒。
沈厌垂眼看她。
怀里的人穿著他买的睡裙,肩带松松搭著,
乌黑长髮散在肩头,脸颊还带著未褪的红,
整个人软得没什么攻击性。
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。
可从刚才替她穿衣服开始,沈厌竟然觉得这件事还算有趣。
姜梨懒懒地任由他摆布,困了就往他怀里倒,饿了就乖乖张嘴。
像个大號洋娃娃。
还会顶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