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稳冷硬的男声落在她头顶。
“密码一样,里面是一百万。”
她还没来得及对这笔天降巨款发表任何看法,男人接下来的要求便直接砸了下来。
“和顾泽分手。”
这语气冷淡至极,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,
完全是上位者下达的冷酷指令。
姜梨垂著细密卷翘的眼睫,精致漂亮的小脸,立刻变得苍白,
牙齿用力咬著下唇,指尖紧紧捏著那张代表財富的黑卡。
这副隱忍又挣扎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,
便成了被迫割捨几年感情的淒楚与不舍。
周身原本平缓的气息骤然沉了下来。
宽肩窄腰的挺拔身躯,带著强烈的压迫感往前靠了靠,
挺阔的脊背在此刻绷得很紧,高定衬衫的布料下蛰伏的肌肉线条轮廓分明。
这女人未免太愚蠢。
那个只知道靠她打工赚钱养活的废物男人,到底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。
漆黑深邃的眼底翻涌著危险的戾气,
那股深不见底的独占欲,在男人的血液里肆意乱窜。
他能清清楚楚地回想起,
昨晚这具香软的身体,在自己怀里是何等的热情与契合,
那些被逼出的泣音更是做不得假。
那些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装可怜的小把戏,他其实全都看在眼里。
这种明显的沉沦,与身体本能的依赖根本无法作偽。
他知道,这女人很会装。
怕的时候装乖,想要东西的时候装可怜,
昨晚被他逼到眼尾发红,还经常用那种湿漉漉的崇拜眼神偷看他的腹肌。
她对他有反应。
每一次靠近,她的呼吸都会乱。
她喜欢他的脸,喜欢他的身体,也喜欢他给的安全感和钱。
沈厌能感觉到。
可一想到顾泽占著青梅竹马的名分,
曾经被她省吃俭用地养著,他胸口的那股烦闷又压了上来。
那个叫顾泽的垃圾青梅竹马,就算是她过去的生活重心,
现在也该彻底滚出她的世界。
正常人面对他这种財力地位的上位者,绝不可能选错。
哪怕心里还残留著一点微不足道的旧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