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水。”
姜梨怔了怔,乖乖喝了一口。
这人刚刚还像要吃人,现在又开始餵水。
她有时候真的摸不准沈厌的脾气。
沈厌放下水杯,拇指压了压她的唇。
“別哭。”
姜梨很想说自己没哭。
但她现在的人设需要一点破碎感,於是她沉默地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沈厌身体僵硬了下。
隨即,手掌落在她后脑,动作生硬地揉了揉。
他没哄过人,尤其没哄过女人。
从前有人哭,他只会嫌吵。
可姜梨不一样。
她一露出这种表情,他就会觉得碍眼。
让他烦,也让他不太想继续逼她。
算了。
给她一点时间。
反正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垃圾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爭得过他。
不如多给她一点时间慢慢適应,
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。
顾泽那种东西,拿什么跟他比?
论钱,论权,论相貌,论身体,论能给她的生活,
他哪一样都足够让她忘掉那个废物。
男人粗壮有力的手掌,顺著她后背的脊椎线条向下安抚,隔著布料传递著烫人的体温。
姜梨乖顺地趴在他怀里没动,像一只需要顺毛安抚的小动物。
“我让人跟著你,负责你的安全。”
沈厌的视线落在前方奢华的水晶吊灯上,
语气平缓,却透著不可违抗的独断专行。
他必须知道这女人每天都在干什么,见了什么人。
尤其是绝不能再让那个垃圾前男友,碰到她哪怕一根头髮。
只要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敢靠近半步,他安排的人自然会让他们付出代价。
名义上是保护,实际上是毫无死角的高强度监视。
但这对於有著严重咸鱼属性的姜梨来说,
压根就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苛刻条件。
【统子你听见了吗,他还要给我配私人保鏢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