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她捧著水杯吃下那颗药时可能垂著眼,
沈厌胸口那点不適又压了上来。
他很快皱眉。
荒唐。
不过是一颗药。
车窗外,一家三口正在人行道上散步。
年轻女人怀里抱著个奶娃娃,低头哄著,脸上的神情很柔和。
旁边的男人推著婴儿车,满脸傻气地逗弄著孩子。
沈厌的视线顺著车窗玻璃,在那个女人的脸上定住。
假如刚刚没有那颗该死的药片。
以他们昨晚那种毫无节制的荒唐程度,
姜梨那平坦娇软的小腹里,是不是就已经孕育了属於他的血脉。
这个念头钻进脑海后,竟然没有被他第一时间压下去。
姜梨抱著孩子会是什么样?
她那双总是装乖的桃花眼,若是低头看著一个小东西,
语气大概会软得不像话。
她会轻轻拍孩子的背,会哄他睡,会把那种温柔全都给出去。
想到姜梨会用那种软绵绵的、充满爱意的眼神,去注视一个丑巴巴的婴儿。
男人的脸色並没有因为这种设想变得温和。
一股没来由的戾气,直衝头顶。
凭什么?
那个满脑子只有吃和买的蠢女人,
平时看著他的时候总是一副怯生生的討好模样。
就算昨晚被他折腾得眼尾发红,也只有在受不住求饶的时候,才会露出些许依赖。
她怎么可以把那种温柔的眼神给別人?
就算那个东西是他播下的种,那也绝对不行。
她的温柔只能属於他,她的视线必须完完全全留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这种霸道偏执的占有欲,將他的理智勒得很紧。
红灯还剩几十秒。
那一家三口已经走远。
沈厌收回视线,薄唇抿直。
本来女人怀孕生產都有风险。
姜梨那具身子娇气得很,恢復得快是不假,但感官同样敏锐。
昨晚他不过是稍微捏重了她的细腰,
就惹得她眼眶含泪,呜咽个不停。
她怎么经得住那种事。
要是真把她送进產房,那得哭成什么样。
孩子有什么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