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脑子里全是沈厌的样子。
那个男人坐在阴影里,黑衬衫贴著宽肩,
腰腹线条被布料压得利落,手指搭在打火机上,
连抬眼都带著让人腿软的压迫感。
凭什么是姜梨。
凭什么?
白沅把脸埋回顾泽怀里,眼泪继续往下掉。
心里那点嫉妒却越滚越热。
姜梨到底哪里好?
那副小白花模样,她也会。
姜梨能让沈厌护著,她未必没有机会。
这种男人身边的人来来去去,新鲜感总会过去。
等沈厌腻了姜梨,她再出现,也不算晚。
现在不能急,她得先观察。
房间另一侧,特助看了眼沙发旁散落的文件,
又看了眼地上两个肿著脸的人,心里给姜梨的位置又往上挪了一格。
不能惹,绝对不能惹。
以前沈爷身边也有人动过歪心思。
可沈爷向来处理得乾净,哪里会管对方晚餐吃什么、衣帽间缺什么。
这回不一样。
沈爷人都快要飞欧洲了,还要把半山別墅那边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像怕姜小姐少吃一口,少睡半刻。
特助打开手机,相册里已经拍好照片。
画面只留下顾泽和白沅肿起的脸,房间背景被裁掉,地毯上的狼狈也没拍太多。
沈爷要的,只是让姜小姐看清这两个人。
太多隱私牵扯出去,反倒脏了姜小姐的眼。
特助把图片发给別墅管家,又补了一句。
“交给姜小姐本人看。”
管家很快回復。
“明白。”
退出套房前,特助扫了眼顾泽。
顾泽还搂著白沅,眼睛发红,嘴里仍不肯服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