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上水蓝色连衣裙,站到衣帽间的全身镜前。
裙子比她想像中更合身。
肩带细,领口克制,露出的肩颈却乾净得过分。
镜子里的人皮肤白得乾净,腰线被裙身轻轻收住,
裙摆隨著她的动作轻晃,像从水光里落出来。
整个人像落在水光里的蝴蝶。
姜梨抬手碰了碰耳垂,有些不適应。
【统子,我好像有点好看。】
奶牛猫趴在软凳上,吹乾的毛蓬鬆起来。
【宝,自信一点。漂亮,沈厌看见得疯。】
姜梨耳根发热。
【別乱说,他现在在国外出差。】
【距离不影响男人发疯。】
另一边,跨越几个时区的欧洲酒店套房內。
刚结束高强度越洋会议的沈厌靠坐在沙发深处,抬手將领口鬆开两颗扣子。
冷色调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凸起的腕骨与线条乾净的结实小臂。
他拿过旁边的平板,点开半山別墅的画面。
画面里,小姑娘抱著猫,听见他说要出差一周时,垂著眼,脸上乖得很。
可她的眉眼明显轻鬆下来。
沈厌盯著画面看了几秒。
小没良心的。
自己不在,她倒是自在得很。
可下一段画面里,姜梨看到顾泽和白沅的照片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她眼睛亮著,唇角向下压了又压,最后还是破功。
沈厌靠在椅背里的姿势停了下。
原本压在眉眼里的冷意散了些。
他以为她会心软。
也想过,她会觉得他手段太重。
可画面里的姜梨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沈厌看著她这副样子,指腹轻轻擦过屏幕的边缘。
看来是真的不要顾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