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她眼神无辜。
像什么都不知道。
也像什么都敢招惹。
沈厌喉结动了下,手臂垂落,指节搭在她身侧的柜门边。
“为什么一个人来逛这种地方,那些跟班呢。”
姜梨稳了稳心神,抬手去拉男人的手腕。
那小臂的肌肉练得极其坚硬,像是一块烙铁。
“我哪里是一个人了。”
“我带著保鏢在外面,我还带著猫……”
话音刚落。
原本只扣住她唇角的手指骤然收紧,男人高大的身躯又往前压了半步。
完全將她抵在试衣镜前。
听见那个“猫”字,沈厌漆黑的眼底暗潮翻涌。
那几百个小时里,跨国会议的间隙,
平板监控里全是她和这只黑白相间的猫抱在一起的画面。
连睡觉都窝在一个被窝里。
这种旁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极度占有欲,硬生生逼著他切断了所有的工作计划。
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,那张线条锋利的脸庞绷得很紧。
视线落在角落里,那只探头探脑的奶牛猫身上。
男人眼神透著极度不善的威压。
奶牛猫只觉得后背发毛,默默往角落里又缩了缩,將整只猫团成一个球。
“猫也算?”
姜梨眨了眨眼:“它很有安全感。”
沈厌低头靠近了一点。
试衣间空间狭窄,他一动,属於他的压迫感就跟著逼近。
冷冽的木质香混著她身上那股梨花奶甜味,在这点小空间里缠到一起。
“比我有安全感?”
姜梨耳尖热了。
这话怎么听都不太对。
【宝,送命题,谨慎作答。】
【我知道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