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沈厌,她不由得感觉腰椎隱隱作痛。
那男人在床上根本不讲道理,仗著惊人的体能优势,昨天晚上硬是折腾到大半夜,
要不是有身娇体软的技能抗著加速恢復,她今天连这张校庆的门票都不一定能走到门口。
手里的果酒还没喝完,眼前多了一道阴影。
姜梨漫不经心地抬起头。
顾泽不知道什么时候黑著脸,站在她面前。
他上下打量著她。
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质感极好的长裙上,又看了看她白皙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脸色,
眼底闪过浓浓的不甘和嫉妒。
这女人离开他之后,不仅没有半点憔悴,反而越发光彩照人。
浑身透著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娇艷感,
尤其是靠近时那股若有若无的清甜香气,像一把小鉤子一样勾得他心烦意乱。
“你今天跑来这里干什么?”
顾泽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著一贯高高在上的优越。
【宝,他哪来的自信?】
【可能是吸血包的自我修养。】
姜梨觉得好笑。
“a大也是我的学校,我来参加校庆吃点东西,需要向你申请报备吗?”
顾泽往前逼近半步,试图用身高压制她。
“你別装了,你是不是后悔了?”
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姜梨是故意穿得这么漂亮,跑到这里来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。
远处行政楼的方向,突然传来一阵异常安静的低压骚动。
一排清一色的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会场外围的专属贵宾通道。
十几个清一色的黑衣保鏢,动作利落地推开车门,
迅速分列两侧,將原本拥挤的人群强行隔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。
沈厌从中间那辆劳斯莱斯上走下来。
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外套敞著,里面搭配著冷调的黑衬衫。
修长的手腕处挽起一截,露出冷银色的袖扣和分明的腕骨。
男人的身形极具压迫感,胸膛硬实宽阔,
深色衬衫包裹下,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完全遮掩不住。
他只隨意地往那里一站,浑身上下属於上位者的冷酷与疏离,就压得周围的人喘不过气。
特助跟在半步之后。